穿著邋遢的睡衣趿拉著破拖鞋,何能晃晃悠悠走出臥室,才到廚房門口就聞見撲鼻的香味從廚房裡面飄出來。
忍不住深深吸一大口氣,扯著嗓子叫喚出聲:「哎呦老婆,你這是做什麼大餐呢?夠香的呀!」
很快,廚房裡面傳來「嘩啦」的一聲爆響,緊接著是炒勺撞擊鍋底發出的噼里啪啦聲。
何能的老婆朱慧珍正在廚房裡面做午飯,噼里啪啦一通猛炒,菜終於八成熟將要放鹽時候才驚訝的發現,家裡面的鹽罐居然空到見底。當即一聲驚呼,手腳麻利關閉燃氣爐。
朱慧珍半脫圍裙才開廚房門就看見風風火火從衛生間方向衝過來的何能,嘴巴四周沾滿白色泡沫,手裡面還舉著一直布滿白色泡沫的牙刷。
「怎麼了怎麼了,我聽見你交換,這是怎麼啦?」聽到老婆驚叫正在刷牙的何能嚇了一大跳,火燒屁股似的什麼都顧不上就沖了出來。
不看見他還好,一看見他朱慧珍就是一肚子氣。當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數落了開:「哎呦誒,我們家的大功臣都起床了啊,還知道刷牙漱口了啊?可以啊你,還怎麼啦?我能怎麼啦,燙死累死你管嗎?你是大爺,天天得我這個下人伺候著才成,還怎麼啦?!」
何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惹得老婆這麼大的火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卻並不妨礙他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連忙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湊上前去,一把摟住朱慧珍哄道:「是啊怎麼啦這是?誰那麼不開眼惹我們家領導不高興啦?誰啊這是?!領導你別不高興,誰惹你不高興你給我說,我給你報仇雪恨去。」
「還報仇雪恨?」朱慧珍用不待見的眼神白了何能一眼,冷笑,「這世界上唯一能惹我生氣的除了你還能有誰?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幾點你才起床?一天到晚家裡面的活你什麼都不做,孩子孩子你也不管,全都指望我一個人。你這是要成心把我累死呀?我這麼累死累活的到底是為了什麼呀我?!」
說著說著朱慧珍愈發覺得自己委屈,眼眶漸漸就紅了。
何能最怕的不是老婆生氣,最怕的就是老婆大人掉眼淚。當即就慌了手腳,連忙自責:「不、不是呀領導。我、我這不是單位裡面工作忙嗎?我……」
「誰單位裡面不忙啊?就你忙,就你特殊?」朱慧珍大聲反駁。
何能氣勢瞬間矮下一大頭去,腆著臉笑著連連賠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老婆大人!老婆大人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咱能不能不生氣了,要不你乾脆打我一頓出出氣好不好?」
反正他一個大老爺們皮糙肉厚的也經揍,只要能讓自己老婆出氣,怎麼他都認了。
何能一認慫,還真就讓朱慧珍沒了脾氣。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之後,朱慧珍這才老大不願意的撅起嘴巴朝廚房裡面一努,開口說:「竟說些沒用的,家裡面的鹽沒了還得買去。」
何能聽她說完就是一喜,建功立業的計劃這就到了,二話不說當即主動請纓:「喲,鹽沒有了
啊?沒關係沒關係,我去,我買去!」
「那瞬間在帶一袋發酵粉回來。」
「沒問題。還要什麼不要,蔥?姜?蒜要不要?」
「臭貧是吧?」
「不是不是,我再帶盒煙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