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嫮瞭然點頭,頓時覺得心如明鏡。
誰能想到羅煦涵看似無意間的一席話竟然能將整個事件引申到這種層次。
為了能進一步確認張博與犯罪嫌疑人之間的關係,曲嫮再次發問:「有一個問題我還想再問一下,張博是什麼時間段教小寶英語,白天還是晚上?如果是晚上的話,他白天一般都幹些什麼?」
這一次徐慧芳終於正面回答了她所提出的這個問題。
「那當然是晚上啦,還有平常周末的時候也有是在白天。畢竟平常日子我們家小寶也還是要上學的。」說完之後她略微停頓片刻, 才又繼續說,「一般白天的話……張博有時候在家裡面待著, 有些時候也出去。至於說他出去幹什麼我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是親戚家的孩子不是自己家的孩子,我們也不好意思多問什麼。」
曲嫮點點頭,手指一點一點的輕敲在桌面上,內心不斷盤算還有一個最至關重要的問題究竟應該如何問出口。
就在這個時候徐慧芳忽然再次開口:「那個曲、警察同志啊,剛才這位羅同志提到的什麼兒童綁架案,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我就是問一問,這次我們回來是張博幫著接的機,他接機的時候就一直跟我兒子聊什麼綁架什麼撕票的,我也沒太搞明白,就覺得血啦胡茬怪嚇人的。他該不是和這有什麼關係吧……」
猛的一瞬間曲嫮忽然意識到,她到底還是遺漏了一個最至關重要的問題,然而還不等她開口,羅煦涵再次搶先一步提問出聲。
「請問方大爺、徐大媽,最近一個月你們是去泰國旅遊,那麼張博這一個月在什麼地方?」
「張博啊,他就一直住我們家呢!」方大慶很快回答說,「本來按照我兒子的意思是帶上他跟我們一起去泰國的,但是他自己不願意,還說給我們看家。我們想著出門在外這麼長時間家裡面能有個人也挺不錯的。不過我們回家之後他就會自己家去了,出門時間長多少要回家看看老人。」
隨著方大慶的話音落幕,所有的疑問全部得到完美解答。
從來沒有這麼一時刻,曲嫮如此的肯定,犯罪嫌疑人就是他們口中的這個叫做張博的男人。簡直就是正中靶心,和羅煦涵給出的犯罪嫌疑人側寫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為了進一步應證內心的猜想,曲嫮再次向方家老夫婦提出想要參觀張博借住在方家的房間。在張
博居住的房間中警方人員翻查出大量色情讀物,以及一柄寒光閃閃的管制刀具。
眼前警員搜出來的證物,方家老兩口徹底嚇傻了眼。
徐慧芳說話都打著哆嗦:「警、警察同志啊,這些東西可不是我們的,我們、我們沒有啊!」
曲嫮理解的點點頭,安慰她說:「我們相信您。但是警方懷疑張博與最近發生的一起刑事案件有關。也請二位積極配合警方工作。」
「一定的一定的,警察同志請放心。」
「我就是說嘛,那個張博一看就不是個好的,要不他媳婦能跟他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