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煦涵的目光又冰冷下幾分,反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我當時是朝天鳴的槍,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同志被暴徒活活打死?」
「我……」戚衛東被問的瞬間啞言。
黑愛國依舊在吧嗒吧嗒狠狠抽菸,一團團濃霧從他的口鼻冒出。過了好一陣子才緩緩出聲:「羅教授確實是事出有因,曲嫮又是怎麼回事兒?犯罪嫌疑人是負隅抵抗了嗎?你們是去抓人,你這個直接將犯罪嫌疑人打傷該怎麼解釋?」
黑愛國說話不急不慢,可每一句話中的含義都不容小覷。
「為了救人。」曲嫮冷靜承認說,「事實上我開槍的時候僅僅是因為犯罪嫌疑人藉機殺人,當時我並不能確定行兇者就是我們要抓的張博,而受害人就是何隊。」
「不是,」戚衛東聽曲嫮講述完皺眉,一臉的迷惑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不是行動前都跟你們講好的嘛,這件事情不能讓何能知道,就他那個性子平時的時候老好好,關鍵時刻比誰都急。那是殺死他親生閨女的兇手,他見著不玩命才怪!」
這一次不等曲嫮開口,史俊就坐不住了。
「戚局,我們沒有!」史俊嚷嚷出聲,「我們頭兒都安排的好好的,確實沒有讓何隊知道。但是、但是……反正我們也不知道何隊到底是怎麼就出現的,被打的那兩個兄弟也說了,他們看見打起來了才現身的,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村民之間的鬥毆。直到制止村民打鬥的時候才發現,被打的人居然就是何隊!」
戚衛東直到他說的不假,可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火氣,氣哼哼反問:「你一句不知道就什麼都成啦?」
史俊:「我……」我不是,我沒有,我……
曲嫮陰沉著一張臉,冷冰冰開口:「黑局、戚局,甭管何隊究竟是怎麼知道的這次行動,都是我的失誤,我願意接受處罰。」
「接受處罰?你以為你一句……」
不等戚衛東把話說完,羅煦涵就從中打斷道:「你沒有必要把所有責任都大包大攬,更沒有必要接受不必要的處罰。」
話說完他冷冷看向戚衛東,再次開口:「身為一線刑警,除去要面對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捨生取義之外,難道還要背不應該背的鍋嗎?何隊的問題自然應該有的解釋。」
「可是開槍這件事……」戚衛東明顯還有些不太贊同。
羅煦涵忽然冷笑,「如果當時曲嫮不開槍的話,現在我們就必然會損失一位優秀的刑偵支隊隊長啦。」
「話不是這麼說的。」
「那應該是怎麼說?」
眼見著戚衛東和羅煦涵爭執不休,黑愛國面色凝重一聲呵斥:「好了,都不要再吵了!」
「我們現在最亟待解決的問題是,該如何處理門口的那些個記者。總不能讓他們天天堵在咱們市局門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