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究竟該如何正確的審訊罪犯,在在很久之前羅煦涵就曾經考慮過的問題。在羅煦涵看來,如果要想問出犯罪嫌疑人隱藏在心底最隱秘的秘密,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製造出合適的「氣氛」。
「氣氛?」曲嫮還以為他有什麼高見,沒想到居然就是這個?她覺得自己簡直要被羅煦涵驚人的腦迴路搞暈了,忍不住諷刺說,「按照你這個說法我是不是還應該給他泡杯咖啡,放點讓人心情愉悅的輕音樂什麼的啊?簡直是太、太……太美的他不輕!」
羅煦涵笑呵呵的,並不見有任何生氣模樣,甚至還和曲嫮開起玩笑:「咖啡就算了,輕音樂也可以免了,不過還是我說的,如果氣氛不對恐怕張博是什麼都不肯說的。畢竟現代人嘛,都是講究個消費氣氛。」
曲嫮簡直氣結。
羅煦涵又說:「要不等下我去會會張博?」
曲嫮冷哼一聲,「就算你去估計也夠嗆。」
「那可未必,」羅煦涵慢悠悠的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一小口熱茶,「萬一我去就是管用呢?畢竟我長得挺好看的。」
曲嫮聽他說完頓時驚訝的睜大眼睛,「羅煦涵,你簡直,簡直太……」
後面的話曲嫮也不想說了,直接將文件夾扔給羅煦涵:「這是調查出來的有關張博的背景資料,你先看看。」
正如同羅煦涵曾經分析到的,從調查文件上顯示張博從很小時候就開始涉足各種性時間,並隨著他年齡的不斷增長,事件惡劣程度不斷加深。
在張博十六歲時候曾經猥褻過同年級女生,後因受害者家屬撤案而免於牢獄之災。
而後十九歲,張博有曾經在公共場所涉嫌性騷擾。
隨後很長一段時間張博的相關記錄都是空白。
直到張博二十六歲,因為性侵一名十七歲女孩而被判刑五年。仔細算來,此次鄭婷雅被綁架失蹤距離張博出獄也不過才僅僅不過半年的時間。
……
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羅煦涵特意將審訊張博的時間安排在次日凌晨一點整。
懷抱著厚厚的一大摞文件,羅煦涵邊走邊對曲嫮解釋說:「將審訊時間放置在深夜進行,更有利於犯罪嫌疑人在審訊時候暴露自己的薄弱環節。」
「暴露出犯罪嫌疑人的薄弱環節?」曲嫮聽羅煦涵說完點頭,開口道,「你說的這個我懂,但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放在白天,偏偏要在凌晨審訊。」
「原因很簡單,」羅煦涵回答說,「對於任何人來說,經過一個白天的疲倦,深夜乃至凌晨往往是最鬆懈的時候。另外警方通宵達旦的工作也可以向犯罪嫌疑人傳遞出一個信息,那就是此案非同小可,警方正在全力偵破,並且警方態度嚴肅,絕對不會草草了事。」
曲嫮聽他說完點頭,目光一轉很快注意到他懷裡的文件,以及拎在手裡面的紙袋上面。
「裡面裝的是什麼?」曲嫮問,至少之前他們審訊犯罪嫌疑人還從來沒見過有人帶著這麼多亂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