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羅煦涵簡單笑笑,隨意將報告放在桌面上,而後才重新將視線轉移到曲嫮面上。
「上次你說的那個死屍失蹤案,死者的背景資料你那裡有嗎?」
羅煦涵狀似無所謂的一句話頓時驚得曲嫮心肝俱是一顫,幾乎是在瞬間明白他話中隱含的深意,「你的意思是說?」
曲嫮張了張歲,喉嚨里發出「咕嚕」的一聲,然後很快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根據我和史俊收集到的資料,雷則鳴的妻子付雪,二十八歲,公司職員,平時無任何不良嗜好,二十二歲大學畢業後嫁給的雷則鳴,至今已經結婚六年。據兩人的朋友、鄰居說雷則鳴和付雪夫婦平時關係很好,從來沒有看見過兩人爭吵。」
羅煦涵聽曲嫮講述的同時修長的手指無聲的在辦公桌桌面上輕扣兩下,沉默片刻之後才發生說:「從某種角度上說,誰也不能完全證明難道不是?至少在雷則鳴和付雪的夫妻關係方面。」
曲嫮沉吟,片刻點頭:「事實上我既不能說贊同也不能說反對你的觀點,至少我們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垃圾場女屍的年齡和付雪年齡相同。現在的關鍵就是確定死者身份,只不過……」
羅煦涵從來沒見過曲嫮這邊為難模樣,不由得有些驚訝。
「其實找付雪家人來驗一下DNA就可以,對了,你們該不會還沒聯繫付雪家人吧?」
曲嫮聽羅煦涵問完當即苦笑,回答說:「你當我傻啊,那天接到雷則鳴報案回警局我就讓史俊去聯繫了,這才知道付雪的家人、親戚全都定居在美國,國內就獨留她一個人。」
聽曲嫮這麼一說羅煦涵也沒了言語,張了張嘴正要出聲,就聽見曲嫮忽而又繼續道:「其實我倒是有這麼一個想法,既然按照雷則鳴的說法她的妻子付雪被人殺害後失蹤,而我們又在垃圾場找到一具不知名的女性屍體,且屍體年齡範圍和付雪年齡相符,但是因為死者顱骨被破壞嚴重,以至於從外貌上無法分辨出死者身份。那麼我們不如分兩步走,第一步由警方聯繫付雪在國外的親人,同時取得與付雪有血緣關係的親屬的DNA樣本。第二步可以假設死者就是付雪,按照這個思路追蹤可能的犯罪嫌疑人,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也說不準。」
對於曲嫮的這個提議羅煦涵基本上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卻忍不住想要逗她。
「你這次怎麼就這麼冒失,不怕推斷錯了被你們戚局削?」
曲嫮假裝受到驚嚇般縮了下脖子,這才笑道:「沒辦法呀,誰讓這次我對雷則鳴的第一感覺就不好,總覺得要不就是他對陸浩然撒謊了,要不就是陸浩然對我撒謊了。不過從跟陸浩然的接觸來看,還是雷則鳴向他撒謊的可能性比較大。」
說完自己的想法,曲嫮眼珠轉轉繼而朝羅煦涵得意的一笑,「另外吧,關鍵我們羅大教授這不是還沒發表看法?怎麼的,是不是覺得我的推理特別的準確,特別的無可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