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嫮點頭:「還真是。」
「不過有一點需要指出,」羅煦涵補充說,「不健康原生家庭確實更容易造就心理變態者。還是剛才的那句話,因為母親的灌輸,犯罪嫌疑人從很小時候起便會在內心產生對女性的恐懼,在他成年之後無法與女性建立正常往來關係,同時內心又對女性產生生理性厭惡、憎恨,這便是他能以那樣殘暴的手段對待受害者的原因所在。」
曲嫮這個時候早已收斂起玩笑心態,認真聽羅煦涵講解。聽完之後連連點頭:「聽你這麼一講倒是令我想起來白浪,以及張娟……」
羅煦涵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說,當即開口:「確實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犯罪嫌疑人一定和受害人認識,但是這種認識又不是像白浪和張娟那種點頭之交,而應該是較深層級的熟悉。」
「你的意思是說……」曲嫮雙眼一亮,快速開口,「你是從受害者被損傷嚴重的面部創傷分析出來的?但是為什麼不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無差別傷害?」
針對曲嫮提出的問題,羅煦涵給予充分解釋說明:「原因無他,正是因為犯罪嫌疑人對受害者極其的熟悉,並且內心充滿對受害者的巨大的憤怒,所以他才會竭盡所能對受害者造成傷害,同時也要避免帶給自己心理方面造成不必要的傷害。最簡單可行的方法就是通過毀壞受害者容貌、胸部以及□□,將其非個性化。另外有一點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受害者的頭髮。」
「頭髮?」曲嫮略微蹙起眉頭,將自己內心疑惑全部說出,「如果你不提的話我還真差一點遺漏。我不明白為什麼犯罪嫌疑人要剪掉受害者的頭髮,而且非常明顯的是不僅僅是剪,甚至有扯拽的痕跡,頭皮上也有受外力作用的傷痕。」
羅煦涵很快抽出法醫報告中相應的照片擺放在自己和曲嫮面前,手指指著照片中關鍵位置分析說:「在我看來這也是我們現階段未知的盲點之一。但是對於犯罪嫌疑人來說剪掉或者扯掉受害者的頭髮對他來說應該有特別的含義,可以確定的是這必然是指貶義方面的含義。同時也從另一個側面應證出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之間的熟悉程度。另外還有一點也是我比較介意的。」
羅煦涵很快又抽出報告中的一頁,快速掃視之後開口說:「很明顯,法醫在受害者體內發現殘留□□,同時法醫檢驗發現受害者死前並未遭受任何性虐待火蹂躪的痕跡。你覺得這應該怎麼解釋?」
曲嫮瞬間打了個寒顫,只覺得自己周身上下密密麻麻爬上一層的雞皮疙瘩。
奸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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