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該了解的都了解清楚了,該確定的也都確定清楚了。曲嫮本以為他們三個估計要在菊花鄉住上一宿,等第二天天亮再重新造訪呂家。
結果沒想到羅煦涵吃完飯一抹嘴,提出即可就走。
曲嫮頓時驚訝,聲音微微上挑問出聲:「現在?你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就去小吉慶村?」說完忍不住蹙起眉頭,「現在過去的話呂繡花應該睡下了吧?」
「甭管她睡不睡的,早一點過去才能多一分的勝算。我看今天雷二狗應該已經對我們起了疑心。」
「可是……」
如果僅僅是曲嫮和羅煦涵兩個人,曲嫮絕對二話不說立刻行動。但是因為涉及到基層派出所,以及直到現在他們依舊沒有十足的把握斷定雷二狗就是他們要找的犯罪嫌疑人。作為最終決定者的曲嫮就難免不多想一些。
不過即便如此短短一、兩分鐘曲嫮還是拿定注意,那就是——即刻出發。
為了配合曲嫮工作菊花鄉派出所所長當即給曲嫮等人調配了一名隨行民警,再加上小吉慶村治安主任,一行五人重新調頭折返回小吉慶村。
相比來的時候,回去的路明顯要難走許多。
村路到底比不上江城的,太陽一落山就算是斷了光源,烏漆墨黑的天地都化成一片,尤其是為了保證一行人儘快折返回村,小吉慶村的治安主任好心給幾個人指了條「近路」,然而所謂的近路其實也未必就比原來的道路近上多少,坑坑窪窪的卻極為難走,大大降低了車輛的行駛速度。
在上下顛簸七扭八拐顛的人幾乎要將才填進胃袋裡的食物全部吐出時候,車子意外的停了下來。
藉助著蒼白的車前燈曲嫮驚訝的發現,路斷了,面前高高聳起一人高的土堆。沒有任何的猶豫,曲嫮推開車門走出車廂。
跟隨的民警和治安主任也跟著曲嫮一起下了車,兩個人面面相覷顯然也都沒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羅煦涵掏出手電筒圍繞著土堆轉過之後才開口說:「是路障,人為的。最近這條路要維修嗎?」
「那倒是沒有聽說,」民警回答說,隨即皺起眉頭,「其實也不好說,村裡面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私自設置路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
說完無奈嘆了口氣。
左右當下沒有功夫糾結村里人私自設置路障的事情,曲嫮扭頭問治安主任:「這邊還有其他的路嗎?」
治安主任先是搖了搖頭,隨後仿佛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又快速點頭:「有、有,不過車子是開不進去了,要走著的。」
走著就走著吧,總比沒有路的強。
至此五個人放棄車輛改為步行,依舊是由治安主任負責領路。好在這一次真的是距離小吉慶村不遠,隔著大老遠曲嫮就接著月光依稀辨別出呂繡花家顯眼的小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