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要去大廳了……典禮要開始了嗎?」
「還沒有。」
「還沒開始你就要去啊。那你去吧,我再待一會兒。」
「待在這裡?」
「我怕下去了又有人抓著我要敬酒你知道吧……」
他在故意撒嬌,徐翼宣看出來了,偏偏他好像就是吃這一套。他說沒關係,你不想過去那我們就回房間,等婚禮快開始的時候再下來。
童聖延簡直如獲大赦,甚至當徐翼宣是救世主而暫時忘掉對他的怨念——明明他對他都掏心掏肺知無不言,徐翼宣卻什麼都不告訴他。把自己用秘密包裝起來就顯得很有神秘感了嗎?幼稚,他腹誹,幼稚幼稚幼稚。
房間在四樓,他們乘電梯上去,徐翼宣走在前面刷卡開門,裡面的香水味掩過了酒店的香熏味,裙子和絲襪亂糟糟地被扔在床上,徐翼宣走過去撿起它們丟去沙發。「我媽媽剛剛在這裡換衣服的。」他解釋。
「你不下去沒關係嗎?」童聖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反正下去也是換個地方坐。」
「你媽媽……」童聖延問了一半,後半句吞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你媽媽和陳新安交往多久?他好像不想知道。
「嗯?」
但徐翼宣聽到他的問題了,他必須得馬上換一個新的。
「你暑假作業寫完沒有?」他問。
「……啊?」
「暑假作業啊。」童聖延也不想知道這個,誰關心暑假作業。但他只能迎著頭皮問下去。「暑假不是快結束了嗎。我哥是不是還在查你作業,作業不寫完不准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