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AA。」徐翼宣補充。
「你不用A。」童聖延說。
「……謝謝?」
「不客氣。」童聖延大度地說。
聽完這個完整的八卦後童聖延再見到岑琢龍總有點想笑,覺得他這個典型霸道總裁身上籠罩上一層鍍金的夢幻。但岑琢龍的夢幻只給心上人不給他,如果對賭輸了是真的要讓他割地賠款。他本來還覺得實在輸了也沒辦法,現在突然冒出更甚一層的勝負欲。這不能輸,輸了之後就要用他的錢幫別人養老婆,這怎麼能行!
他進而想起來他都還沒送過徐翼宣什麼東西,他們長大後就再沒有一起過過任何節日了,能想到的最後一次還是那一次在機場的平安夜。
現在很快又要到平安夜了。
其實這些年來他都沒興趣過這種洋節,主要原因就是沒人陪他一起過。他覺得最適合他的節日是萬聖節,站在路邊不用特意化裝,一身的鬼氣就能咬死十對過路的情侶。這天從岑琢龍的辦公室出來後他晃進了附近的商場,正門旁邊一個珠寶品牌是徐翼宣常戴的。
他走進去,他也不怎麼記得這些東西徐翼宣哪些有哪些沒有。徐翼宣最近不再在人前露面,也很少再像之前那樣一隻手上套四枚戒指。但他很喜歡看他戴這些,誠實地說是他喜歡舔他耳朵上冰涼的金屬耳墜。SA過來問他需要點什麼,他看著那些耳釘有點挑花眼,順口問:你們的新品都有哪些?SA拿新品出來給他看,他快被燈光底下的一顆顆水鑽晃瞎,說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他連續跑了四家店,每家都複製一遍掃貨的流程,出來的時候拎著一堆購物袋,有點像是個過了今天就沒有明天的闊太太,買不死就往死里買。他回到家裡徐翼宣還沒有回來,他演的是B角,可是韋頌鑫怎樣練他也要怎樣練。童聖延躺在家裡沙發上給他一條條發語音:回來啦。餓死啦。你一小時內能不能回來?半小時內能不能回來?我給你五分鐘你如果還不出現那你完了你要用三個小時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