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叫頂流?秦驍也就是個年初靠著爆劇拉踩上位的男二,才紅幾天啊,到現在沒一部一番扛劇的戲,X大錘不行別幹了,回廠里打螺絲吧。」
「秦驍這張臉真耐看,狗仔拍得這麼糊都能看出下頜線,拉踩怎麼了,帥哥拉踩總比滿屏幕醜男強。」
「現在怎麼都是剛紅就爆出來戀情,能不能修點男德啊」
不到半個小時,秦驍工作室火速發布了闢謠。
「關於秦驍先生相關不實消息,已取證,請相關用戶立即停止侵權。
此次系藝人私下參加朋友親人的葬禮,視頻將在殯儀館地下車庫偷拍我方藝人安慰朋友的片段斷章取義,對一系列謠言我方將追究法律責任,秦驍先生目前單身。」
不管大眾信或是沒信,視頻的男主角正在公司里挨訓。
「為什麼這次私人行程不告訴我們?」經紀人抱著雙臂,臉色冷峻,「居然還摟女生肩膀,你下一步要幹什麼我都不敢想。」
秦驍無奈地說:「我都說了,那是我前公司的打飯阿姨,人家孩子都上小學了。」
「打飯阿姨也要離遠一點,也不知道你怎麼感情那麼深,人家的狗去世了也要去參加葬禮,我們都不敢對外說,怕被人覺得有貓膩。」經紀人顯然已經被折磨得有點神經過敏,「狗是公的母的?」
秦驍深深嘆氣:「張姐,你冷靜一點。」
張姐無法冷靜,手下的小演員毫無預料紅起來,約等於窮人乍富,充滿了風險和挑戰,總有人看不順眼,她時常凌晨驚醒,夢到秦驍的一百個塌房原因。
「跟公關公司的合同里寫明了,如果你有所隱瞞的話,到時候出了事,他們是沒有責任的。」張姐敲了敲桌子警告,「你要搞清楚,這不是你一個人的私生活,這關係到很多個人的飯碗。不要有所隱瞞。」
「我沒有私生活啊!」秦驍說,「我只是想去再看一眼lucky而已。」
lucky是一隻薩摩耶,查出來有先天性心臟病被遺棄後,前公司食堂的劉阿姨收養了它,精心照顧了好幾年,甚至在lucky去世以後,還給lucky辦了一個小型葬禮。
秦驍喜歡lucky,不僅摸過它好幾次,還陪它玩過飛盤遊戲,劉阿姨也是好人,以前在食堂里總是給他多打飯菜,這次還專門打電話來,邀請他去參加lucky的葬禮。
他原本是沒這個時間去參加的。
「我還請了小關過來,」劉阿姨說,「畢竟是他給我介紹的這個殯儀館,有專門的寵物殯葬服務,給我打折只收了幾百塊錢。」
秦驍一愣,又聽到劉阿姨繼續在感嘆:「好久都沒看到你們倆了,以前都是一起過來吃飯的,你們養的那隻咪咪怎麼樣了?」
「應該挺好的……」秦驍說,「是他在養。」
他和關客塵曾經住在一個宿舍里,兩人間,有獨立衛浴,對他來說已經是非常好的條件,房間雖然小,但也有空餘,可以在冬夜裡撿回一隻小貓養大。他們都是作為練習生被招進公司的,老闆號稱投入巨資,要將他們打磨好了以後送去選秀出道,結果練習得差不多了,內娛的各大選秀都黃了,老闆跑了,人也都散了。
他那時候連個固定的住處都沒有,打算去橫店跑劇組投簡歷,自然是不適合養貓的,關客塵提出來把貓放在他那裡。秦驍抱著貓哭了一會兒,對著小貓許諾:「寶寶,等我以後發達了,一定接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