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行李箱,秦驍又看到了那兩個一模一樣的手串,專門加價請回來的。
他拿出來,放到一起拍了個照片,發給關客塵。
「今天去佛寺求的,」秦驍說,「給你一串。」
「另一串是你的嗎?」關客塵問。
「對啊。」秦驍又說,「不過我馬上要走了,臨時有工作,等回來再送你。」
「可以叫閃送。」關客塵這麼提醒。
秦驍卻沒有同意,將手串放進抽屜里,準備下次見面再給關客塵。
這樣的話,說好的禮物也就準備妥當了。
趕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商務艙只有秦驍跟許一若兩個人,許一若坐在旁邊,給他看明天活動造型師過往作品的照片,基本都是認識的明星,看來公司的確給秦驍提升了一些待遇。
「不看了,」秦驍打開手機的飛行模式,戴上遮光眼罩,「我睡一覺,下飛機的時候你叫我。」
飛機緩慢上升,穿過雲層的時候,秦驍的手機沒有接收到姚礪發來的消息。
姚礪給所有的公司前隊友們都發了一條:「徐建好像回國了,他不會來追究找我們的麻煩吧?」
包括關客塵。
徐建是個神經病老闆,但他曾經有過錢。
有錢給公司搞個食堂,有錢給他們聘請各種老師,有錢每個月給各位練習生發保底工資,有錢製作一些根本沒人買的周邊,還有錢讓公司快三年的時間裡,支出遠遠大於盈利。
國內偶像的市場飽和、泡沫退去之後,徐建終於沒錢了,據說也不僅僅是因為公司,畢竟公司就那麼點人,也花不了特別多,還因為他炒股、炒幣、炒基金都虧了錢。
姚礪比較會跟人搞關係,之前也是最會拍老闆馬屁的,連徐建跑路之後的硬碟都是交給了他。如果不是長相堪憂才華有限,或許姚礪才會是混得最好的一個。
關客塵問:「他不是之前欠債了嗎?」
「他說到國外賺回來了,」姚礪說,「我懷疑是去地下賭場贏的,老闆以前就喜歡去澳門賭博。他還找我問了你們現在的情況。」
這話聽起來就危險了。
姚礪這種已經算是圈外人士,還跟徐建有聯繫,徐建多半不會追究他,但是像秦驍這種已經紅起來的呢?萬一徐建出來搞事情,哪怕最後鬧上法院,秦驍贏了,中間的過程,也仍然麻煩。
當然自己可能也會有官司,不過反正他是幕後的,也不會有太大事情。
「你之前……」關客塵問姚礪,「是不是說徐建有個硬碟一直破解不了,裡面說不定有什麼東西,還在婚宴上說要發給我們。」
「我都發了啊。」姚礪說,「你沒收到嗎?」
「收到了,」關客塵誠實回答,「當垃圾郵件刪了。」
還是永久刪除,連回收箱裡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