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他好像之前跟秦驍認識,」製片人神神秘秘地說,「以前是一個公司的呢。他沒有明確說,但我那朋友覺得,他可能是跟秦驍關係不好,不想看到秦驍。」
「還有這種事情?」劉導立刻直起身來,開始查關客塵的資料,「也不像關係不好啊,這不還有合照嘛。」
「我們這個圈子,表面朋友不是很正常嘛。」製片人卻很理解,「我回頭問問秦驍唄,反正他肯定會說的。」
不像那位低調的音樂人,秦驍跟大家都處得不錯,還特別配合宣傳,製片人對秦驍好感度挺高,此時隱隱約約聽到了八卦,下一刻就問到了秦驍那裡去。
「劉導說找關客塵來做採訪?好的呀,我之前其實就覺得該讓他也參加了。」秦驍卻完全不明就裡,還在推薦,「不過他確實不喜歡出鏡,我去跟他說說好了。」
理由也很好找,托許一若的福,他找到了那條丟失的同款手鍊,為了避免意外,現在已經隨身攜帶,也該遵守承諾拿去給關客塵了。
「不是……」製片人也有些懵,發現完全和秦驍沒有聊到一個頻道上去,「我不是來讓你去找他做採訪的,我知道你們是前隊友,但你們不是關係不太好嗎?」
明明是過來問八卦的,結果本人卻毫無察覺的樣子,還很積極地想要當掮客。
「我們關係挺好的啊。」秦驍不太明白,臉上原本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是他這麼說的?」
「可能有什麼誤會吧。」製片人也不敢保證,「要不你直接問問他?」
這當然是個很不錯的建議,可是秦驍掛掉電話之後,卻沒有立刻行動,四下寂靜,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包圍著他。
他突然發現,或許事情沒有他想像的那麼輕鬆,而結果又意外沉重。如果讓他驟然失去一份友誼,他好像不一定承受得起。
而且最關鍵的是,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明白關客塵在生什麼氣。
關客塵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在某些方面,他甚至很是慷慨。
那時候,秦驍和他都離開了公司,秦驍去了外地的影視城,加入演員工會,等了一段時間,就開始拍戲,有時候還會有一兩句台詞,他也挺高興,還會把片場的照片發在朋友圈和微博上。
其中有個群頭,找他拍了好幾次之後,很是賞識他,跟他說,這麼年輕,不要消磨了青春,最近電影學院在辦暑期的表演培訓班,那裡面都是專業的老師授課,讓他也去報名學習學習。
建議得很好,但是報名費太貴,再加上那段時間還得脫崗,更是要損失一筆收入。群頭熱心是熱心,但給錢是另外一回事,沒那個閒錢來秦驍,只是勸秦驍不要輕易放棄機會,還把那個培訓班的招生截止時間不停轉發給秦驍看,增強一些緊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