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慣出來的行了吧,反正你又沒管過。」關客塵火氣更加上升,仿佛跟著那隻脆皮乳鴿進了火爐炙烤,「它半夜還會爬進你的房間,劃花你的臉。就是這麼難養。」
到這裡就純屬是胡說八道了。但秦驍深知,在一個人生氣的時候,最好不要招惹他,也不要反駁。
「我想過啊,你不是可以去的嘛。」秦驍解釋道,「我還專門……」
專門去找了在關客塵住處附近的房子,徒步可到。這樣的話,就不用麻煩司機了,自己就可以走過去。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關客塵就打斷了他:「我不去。」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貓也不去。」
服務員又進來上菜了,帶著優雅的香氛味道,也讓秦驍發現關客塵的眼睛又紅了幾分。
原本想再跟關客塵爭執幾分的心又淡了下來,秦驍又拿起筷子:「算了,不去就不去,先吃飯吧。」
關客塵卻已經沒有了胃口。
今天特意出來一趟,似乎什麼都沒有收穫,也什麼都沒有確定,整個人被吊在了半空之中,只等著秦驍要麼來解救鬆綁,要麼送他掉進懸崖。
這種情景之下,不管是什麼珍饈,都會變得難以下咽。
恰好這時,父親也發來消息,問他到底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自己在家裡無聊,被貓帶著去了某個鎖住的柜子前,給它打開了鎖,餵了一些零食。他看貓吃得香,也餓了,等不及關客塵,已經出門吃了晚飯,現在正在到處找哪裡有打麻將的棋牌室,問關客塵能不能來給他帶路。
這都到外地了還想著賭博,關客塵不是很想理睬,不過拿來當藉口不錯,關客塵放下筷子,站起來對秦驍說:「我家裡臨時有點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驍一清二楚,關客塵當然是在找理由溜號,那家裡就一個人一隻貓,能出什麼事情,更何況看關客塵這一臉的平靜,圓圓肯定也沒什麼大事。
為了貓身安全著想,秦驍還是多問了一句來確認:「圓圓沒出什麼事吧?」
「當然沒有。」關客塵說,「剛又把半個月的零食給吃光了。」
秦驍放心了一些,將關客塵送到門口,又叫來了服務員,退了好幾個大菜,頗有些寂寥地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秦驍也變得沒胃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