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可以說秦驍是我培養出來的嗎?」徐建問,「我也想出去跟別人炫耀,顯得我有那麼點成就。我搞的那些其他行業,我親戚朋友根本聽不懂。」
「……您隨意。」秦驍艱難地答應,「如果以後新公司真的簽了別的藝人,想讓我錄個宣傳視頻什麼的,我去問問我經紀人意見,也儘量幫你。」
這話說得已經友善到了極點,看徐建點頭答應,關客塵就開始了不友善的那一部分:「那合同呢?」
「什麼合同?」秦驍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關客塵覺得自己真是多餘替秦驍操心:「我們前公司的合同,你之前還讓我把原件發給你,全是不平等條約,能讓你在他公司打工一萬年的那個。」
徐建也挺懵:「前公司都倒了,我還能拿那合同告你們嗎?」
「我們也說不準,」關客塵抱著雙臂,比秦驍嚴肅許多,「所以今天這不是來找您問問嗎?」
如果徐建能拿出合同撕掉,說清楚以後再不糾纏,這肯定是最好的,但看現在的情形,雖然暫時的危險是沒有了,但這個目的也很難達到。
「法務早跑了,合同我回頭問問我老婆。」徐建問,「寫了什麼來著?怎麼說得像我要吃人似的。」
「……」算了,這樣的老闆,還是不要繼續開公司了吧,總覺得還要害更多人。
圓圓是個愛蹦躂的小貓,任由秦驍抱在懷裡一會兒,便又耐不住性子,一蹬後腿蹦出去,跳到沙發的頂上,在這個缺乏貓抓板磨爪子的房子裡,勉強將純牛皮沙發當做貓抓板使用了起來。
秦驍這才意識到,自己坐的沙發上那些累累的傷痕,或許不是因為徐建過於窮困落魄,只買得起破爛的家具,更大可能是自家圓圓在徐建家裡搞出來的破壞。
「不好意思徐總,」秦驍趕緊抓住了貓劃拉得正起勁的前爪,「這沙發多少錢我賠給您……」
徐建揮了揮手:「趕緊把它接走吧!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都愛養貓。」
秦驍便將圓圓塞進了航空箱內,這貓卻仿佛還沒玩夠一般,揮著爪子鬧騰,好不容易才關上鎖。
「對了,你也通過一下我的好友,」徐建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別發達了就忘了老闆。確實之前我不好意思聯繫你們,但現在錢還清了,也有臉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