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們就都戴上了是吧。」張姐咬起了牙,「我就說你還信得挺虔誠的,這麼久都沒摘過。」
秦驍聽著張姐的語氣,明白了過來:「您不會覺得我故意在戴情侶款吧?我真沒這麼想!」
張姐是相信的,但或許正是因為相信,才更麻煩,這傢伙確實毫無自覺,也難怪會產生誤會。
以前的張姐,總是躊躇滿志,在預想各種危急關頭,該有多少的解決辦法,如何化解難關,但真正降臨到她面前時,其實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可是聽著這些破事,她反而自暴自棄起來:「我不管了。先走了。」
秦驍有些懵:「啊?不是說要緊急公關嗎?」
「這有什麼好公關的!」張姐大喊一聲,「這點破事不要來打擾我了!我真是閒的,不如先報警去抓你前老闆!」
帶著公關專家走之前,她還在問著專家:「今天這趟也沒有什麼事,能打折嗎?」
專家說:「都說了不能了,怎麼沒用呢,我剛剛也問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呢,等會兒跟您分享一下。」
關客塵還在再找專家繼續諮詢,但張姐帶著人走得太迅速,只能跟秦驍說:「你經紀人不是挺負責的嗎?怎麼突然又不管了。」
秦驍正色道:「剛剛不是都解釋了嗎,我們現在又沒有什麼痕跡能讓人抓住把柄的。現在還是徐建成天在外面遊蕩風險比較大。」
確實如此,秦驍算是看清了,徐建這種人,有錢太平的時候,那看起來叫一個和藹,但一旦急起來,輕則給人使絆子,重則上門綁貓,還是趁早抓捕歸案比較好。
正說著話,秦驍看見窗邊,又噔噔噔跑過去,將遮光簾拉上,然而窗簾的遮光效果實在太好,原本明亮的屋子瞬間一片漆黑。關客塵還沒有說什麼,圓圓就已經氣呼呼地發出了抗議,衝著秦驍叫了起來,又跑過去用頭拱著窗簾,試圖用一貓之力重見光明。
燈仍然沒有開,借著圓圓爭出來的那點光線,關客塵看著走過來的秦驍,問他做什麼。
「剛剛聽了張姐的教誨,我們現在要開始小心了。」秦驍說,「萬一現在有狗仔正在對面偷拍呢,這樣拉上就看不見了。」
但關客塵總覺得不太對:「我們以前不也沒拉過窗簾嗎?這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他突然不說話了,準確地說,是被秦驍給堵住了。
好像此刻的確很有拉上窗簾的必要,隱秘而昏暗的空間裡,驟然間落在唇邊的吻,柔弱而濕潤,原來是這樣的感覺。血液在身體裡奔涌,一切加速到近乎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