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睡老半天還把收費的泡麵給吃了。」前台說,「又給我們酒店招了警察,不能退錢的先生。下次來給您打折行了吧!」
抓到徐建以後,派出所很快通知了秦驍。
原本按照張姐的意思,這種事情由團隊來處理就好了,秦驍這種公眾人物還是不要再出面。但秦驍卻還是堅持要自己去一趟:「好歹是我前老闆,這沒造成實際損失,也拘不了幾天,萬一記恨上了以後更麻煩,能和解就和解。」
警察倒挺貼心,安排了調解,對徐建說:「本來按你這個程度來說,立案都沒問題了,給你判個一年半載的。還好當事人好說話,如果你這邊認罪態度誠懇一點,再賠償人家的經濟損失,只要出了諒解書,也可以考慮免於起訴。」
徐建這時候已經被關得頹勁十足,老實多了,但嘴上還有些欠:「我門都沒進,他能有什麼損失。」
「人家門都爛了不算損失啊?你還撬鎖,我告訴你攝像頭都拍下來了!」
「門倒沒多少錢……」秦驍坐下來,又跟警察商量著,想和徐建再談談,眼看著人出去了,秦驍嘆口氣,才看向徐建,眼神帶著些憐憫,「老闆,不是說賺了錢嗎?你怎麼又混成這樣了?」
徐建無言以對。
「我簽諒解書這個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關客塵。」秦驍說,「本來你要是只威脅我們倆的話,他可能也不計較了。主要是你還威脅了圓圓的生命安全……圓圓就是我們的貓,你還記得嗎?」
「記得。」徐建說,「那個肥貓。」
秦驍生氣了:「它都被你嚇瘦了!這幾天連凍干都不偷了!你之前不還救了它一次嗎,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喪心病狂了,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把你變成這樣了。」
徐建也想起自己把圓圓抱回家的時候,這個小胖子也曾經在自己的懷裡撲騰,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大善人,心情不禁有些鬱結:「大概是中國股市。」
有錢的時候遍地亂花錢,沒錢的時候怨天恨地,真是一款沒救型的創業男人。但秦驍腹誹完,還是對徐建說:「我們那幾年確實也花了你不少的錢,能走到現在也不能說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公司那邊後面會有人跟你對接,定個合適的金額補償給你。」
徐建卻是一愣,這原本是他預想的事情,卻被秦驍搶先說了出來。
「你就不要再去敲詐關客塵了。」秦驍苦惱地揉了揉眉頭,「他做音樂哪有什麼錢啊,家裡也支持不了。」
「這是封口費嗎?」徐建問著,頓時覺得自己敲詐錯了人,才換來這一場牢獄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