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兒吧?”
“流血了…王秘書送您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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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屋裡,蘇柒看著凌浩重新坐下,“對不起,我替他道個歉…最近拍戲壓力大,精神不大好…”
“沒關係。”凌浩笑了笑,“這麼多年了,他還是老脾氣…也真是…”
蘇柒卻有些出神,餘光掃著剛剛出去的身影。外頭的響聲她聽到了,目光便轉了過去。直到看到停在街邊的邁巴赫開走,才嘆著氣回神過來。話答得心不在焉,“嗯…看起來是…”
凌浩這才抬手理了理剛剛被揉皺了的衣領,“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她這回卻是十分警覺,“別撞上他了,又會鬧事。我自己打車吧!”
計程車的車窗開著,蘇柒一人坐在后座,從外灘回去家那邊,大半個小時的路程。車窗開了一道縫,吹著冷風,她才好保持清醒。她越發有些確定,霍沉不一樣了。有些衝動,年少的時候才有,這麼熾熱如火的占有,這麼一個掏心窩子給你看的男人,從大二一直到大四,大概沒有那個女孩兒能不動心。
可大四那年,霍家出了大事,她陪他回了趟北京。從那兒回來,霍沉變了。火焰苗兒被壓在了金屬鍋爐里,燒得他滾燙,她也被他灼傷…
計程車停在白鷺小區前,蘇柒下了車。這裡離著江羽小區兩公里。阮郁找的房子都太遠,正好徐老介紹了過來,上下樓的,有個照料,也能讓蘇柒放心一些。
上來電梯,進了家門。梅茵見女兒回來,倒了杯熱茶,“外頭起了風了,快進來暖暖!”
“嗯。”蘇柒換鞋,進了房間換下禮服,換上一身居家服。才回來客廳沙發上坐下。茶几上卻擺著個搪瓷小人,白色的,上頭塗著油墨,小人的五官和油墨都出自霍沉的手筆。蘇柒心口一聲鈍痛,不知梅茵是從哪裡找出來的…
大四寒假,新天地四樓,搪瓷小人DIY的小作坊里。四周都是來做手工的小孩兒,唯獨他們兩個大孩子,她捏著霍沉,霍沉捏著她。兩天後烤瓷出來,再一起回來做的釉漆。她畫的霍沉,霍沉畫的她。做好,交換了,一人一個擺在宿舍,大方恩愛撒狗糧。
後來,人既然都不在身邊了,這搪瓷小人,蘇柒便藏進了箱子裡。
梅茵洗好一盤冬棗回來,見女兒的目光盯在搪瓷小人身上一動不動。開口問著,“怎麼了?剛剛收拾東西,從箱子裡找出來的。這是照著你的樣子做的吧?還挺有意思,我就拿出來了。該擺去電視機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