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茵這才來開門,“是,你進來,幫我聞聞……”
半月後,香廠正式開張。霍沉趕來,送上越山老沉供應商合同,作為慶賀禮。梅傑也來了,看到梅家香廠重現當年的風光,姐弟兩人擁在一團,相互掩淚…
正要剪彩的時候,一輛計程車卻停在香廠門口,來者不善,趙雪莉拉著兒子梅燁從車上下來,找到剪彩席中梅傑的身影,便沖了過去,一個巴掌扇在梅傑臉上,“好你,跑來梅家香廠剪彩,說都不和我說一聲,是不是當我們母子倆不存在了?”
梅傑捂著臉,看著趙雪莉又看了看兒子,臉沒法兒擺,不大能說得出話來。沒辦法,軟根骨改不了。倒是趙雪莉得寸進尺,捉住旁邊梅茵的袖口,“怎麼招,嫂子,拿了我家的香譜兒復興香廠,就想把我們母子甩開了?!沒門兒!”
話沒說完,趙雪莉“哎喲”一聲喊疼,霍沉擰著她的手腕兒,一旁護著梅茵。蘇柒也跟了過來,擋在媽媽前面,“往自己臉上貼什麼金?梅家的香譜和你個姓趙的有什麼關係?”
霍沉甩開趙雪莉的手,她退了兩步,忙拖來一旁的梅燁,“什麼趙家?我家小燁是梅家長孫,香譜是老爺子留給他的!那個不爭氣的老東西,自己兒子的東西拿去給別人,我家小燁本來都要出國留學了,賣掉香譜就能有錢。他卻扔下兒子不管,偷偷把香譜拿回去給你們倆母女,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被梅家香廠趕出去的廢人罷了!”
大幾年沒見,梅燁十七歲,身高快一米八了,杵在趙雪莉身邊,年少意氣用事,衝著梅傑喊著,“你就管你梅家的香廠,那我呢?!我是你兒子!”
“趙雪莉,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現在就要貼上來做親戚了?”蘇柒冷笑,“香廠是我和媽媽用這幾年積蓄收購回來的,跟舅舅沒有關係。至於老香譜,這世道傳男不傳女的道理已經說不通了。昨天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申請的批准已經下來了,現在這香譜不止是本香譜,是文化上的東西,要進博物館的,給你,你能保存好麼?舅舅就是看你守不住了,這才拿來給我們的。現在不論是香廠,還是香譜兒,都和你,跟梅燁,沒什麼關係。”蘇柒說著看了看外頭正掉頭的計程車,指了指,“這兒不好打車,叫人師傅把你們捎走吧。今天香廠的大日子,不歡迎你們!”
趙雪莉嗚呀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當著一干新招工人和骨幹的面兒,完全不打算顧及影響,“我今兒就不走了,我們這孤兒寡母的,爺們兒都不管了…還要我們怎麼活喲!”
廠工們議論紛紛。霍沉好交代王清和,正讓去找人來把她送走。
外頭卻是響起來一陣警笛,一行三輛警車,停在香廠門口。李思淵先從車上下來,帶著三兩個警察,便來銬人。銬的不是趙雪莉,是一旁的梅燁。趙雪莉這下慌了神,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做什麼做什麼?你們是給姓霍的買通了是不是?”
“趙雪莉,正好你也在,跟我們一起回趟警局吧。上回江雨小區入室盜竊,和小區外頭持斧頭行兇傷人的案子,我們現在懷疑,都是你兒子乾的。”李思淵看了看一旁的梅傑,“嫌疑人還未成年,孩子父親最好也一起!梅傑也一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