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勝意頭二十多年都是beta,學校的生理通識課沒有認真聽過,「真的?」
聞禾與聲音一沉,打消腦海中的某個猜測,「的確有這種情況,而且你應該是我知道最晚二次分化的案例了。」
不知不覺間睏倦疲憊的夜色裹挾著兩人,整點的鐘聲響起來,金屬的清脆迴響緊扣著人的心扉。
宋勝意看向Alpha,聞禾與貌似下飛機後還沒休息過。
倒時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就到這裡吧,」宋勝意眨了眨眼睛,「早點休息。」
Alpha微微頷首,「對了,明天中午雙方父母需要簡單見一下面。」
聞禾與頓了頓,接著道:「了解一下基本的家庭成員情況。」
「好,我來和他們說。」
「不用,我下飛機前已經向伯父伯母確認過了。」
敢情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宋勝意啞口無言,過了幾秒:「那我先去洗澡了。」
「好。」聞禾與說道。
宋勝意十幾分鐘洗完澡,走出浴室,書房門縫裡依舊亮著光,猜測聞禾與可能要處理公務,沒有上前打擾。
等他吹好頭髮,書房的光亮熄滅,聞禾與輕輕帶上身後的門,走了出來。
宋勝意剛洗完澡渾身蒸騰著濕氣,後頸腺體處還沒來得及貼上新的隔離貼,吹風機的熱風更是把小青桔信息素的味道衝散四溢,他有些唐突,關掉風力,往後躲了躲。
浴室的入口並不大,聞禾與和他隔著不到一臂距離。
「宋勝意。」他輕輕喊了一聲。
「嗯?」宋勝意抬手捂住後頸,一雙朦朧杏眼水盈盈的,熱風讓他的臉頰連著耳根微微變紅。
聞禾與指了指,「我幫你檢查一下吧。」
「什麼?」不等他反應過來,眼底投下一道陰影,Alpha附身拿開宋勝意遮住後頸的手,微微紅腫的腺體暴露在空氣中,隱隱跳動。
聞禾與微涼的指尖輕撫上面已經結痂的齒痕,問他,「疼嗎?」
宋勝意心裡亂成一鍋粥,不敢動作,垂眸輕聲應他:「不疼。」
Alpha沒有收回動作,按著那塊地方,堅持道:「還是疼的吧?」
他蜷起指節,Omega被標記的場景再次襲來,宋勝意坐在床邊安靜地垂著頭顱,緊張的雙手抓住床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