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勝意還不想鬆手,於是抬了抬下巴指著一個方向,「那個橙色的吧。」
聞禾與應了一聲,看向走道盡頭的包間,牽手的時間被短暫延長,但也只有那幾秒。
半隔斷半開放的空間不足以容納兩個人並肩而坐,宋勝意自覺地鬆開手,將餐盒放在桌上。
兩人相對而坐,聞禾與垂眸從西裝口袋掏出一枚方巾,遞給宋勝意,語氣有些彆扭:「給你擦手。」
宋勝意下意識地接過,低頭看掌心,才發現出了不少汗,一時有些羞赧。
「抱歉。」
「對不起。」
兩道聲音一同響起。
宋勝意有些懵,聞禾與先接了下去:「我緊張的時候會出汗。」
說完Omega才反應過來,隨即笑意從眼睛跑出來:「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緊張啊。」
宋勝意放下手帕,沒去擦,「也有我的一半呢。」
「不過沒關係,熟能生巧,多練習總有一天會習慣的,你說對吧,聞律師?」他歪著頭,帶著笑問。
聞禾與避開他的目光,笨拙地轉移話題:「飯菜快涼了。」
考慮到聞禾與對飲食的苛刻,宋勝意帶的餐食大多是從一家高端私廚預定的。
他拆開飯盒,葷素搭配、營養均衡的餐食乾淨簡單,但無法引起人更多更強烈的食慾。
宋勝意現在身體裡有一萬個情緒細胞處在亢奮狀態的叫囂,換做之前他可能不相信有情能飲水飽這樣過於唯心主義的論斷,但事實上高度興奮下的軀體的確無法感知到需要進食的必要。
他不想吃飯,只想和聞禾與一直牽手。
宋勝意覺得,他可能是一頭栽進去了。
聞禾與見Omega幾乎沒怎麼動筷子,以為今天的飯菜不合他口味,便把自己餐盒中宋勝意之前有所偏好的松鼠鱖魚夾給他。
宋勝意盯著餐盤中多出的菜,有些愣神,隨後起了玩心似的,伸出筷子去夾聞禾與盤子裡更多的菜。
他以為聞禾與會躲開,或者阻擋他的動作,然後用一貫的口吻教訓他不要打亂節奏。
可是聞禾與並沒有,只是自然地垂下眸,把身前的餐盤往前推了推,方便宋勝意的動作。
好像宋勝意要什麼,聞禾與都會給他。
宋勝意的玩心登時減了大半,擱下了筷子,靜靜地抬眸看向聞禾與。
他實在好奇,這樣好脾氣的聞禾與原來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真的不會被欺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