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吃的只需要拉一下Alpha的袖子,連起身的動作都省去了。
聞禾與話不多,主要是聽別人說,偶爾才會附言兩句,大部分時間注意力都在宋勝意身上。
酒喝多了,精英人士們的話語也不在囿於晦澀的專業領域,說起一些更為輕鬆的話題,席間有人起頭:「聯邦預備役的校慶快到了,收到邀請函才發現一眨眼已經畢業好幾年了。」
「是啊,當初班上活躍的幾個人今天剛跟我說準備在校慶開始前先搞一場同學聚會,說是熱身,我看又是哪家為了打探消息組的局。」
桌上的人都心知肚明,雖說沒有混跡太差的,但多年後再相聚也必不可能純粹是為緬懷青春,宋勝意看向說話的兩人,聞禾與順著視線也撇去一角餘光,「和我們不是同一屆。」
宋勝意懸起的心稍稍揣回原處,希望他們班不要有這樣熱心腸的人。
正餐結束,桌上的人三三兩兩地起身走到吧檯或是其他開放空間,宋勝意留守和最後一道甜點布丁奮戰,身側的人拉過座位,準備離開,手中的酒杯一個不穩,灑出大半。
宋勝意來不及驚呼,聞禾與眼疾手快地將他的椅子向後拉,可胸口前襟仍避免不了染上些許酒色。
「抱歉。」準備離開的人對自己的失誤有些無措。
宋勝意低頭接過聞禾與遞過來的手帕擦酒漬,對一旁的人說道:「沒事,我擦一下就好了。」
對方歉意地笑了笑,隨後撤身。
試了幾下擦不乾淨,宋勝意皺了皺眉,站起身,對聞禾與說:「我去趟洗手間。」
「好,一起。」聞禾與跟著起身。
宋勝意走進衛生間,聞禾與沒有解決的需求,站在外面的走道等他。
宋勝意站在鏡子前,仔細端量襟口的痕跡,沾水試著搓了一下,那抹紅像是吸飽水的墨團,快速暈染開,他輕微地皺了皺眉。
身上這件西裝是聞禾與送他的高定,宋勝意很喜歡這件西服的版式和顏色。
他呼出一口氣,有些無奈地推開隔間的門,將裡面的襯衫脫了下來,隨後直接披上外套,做好一切,宋勝意把襯衫搭在小臂,走了出來。
酒店的私密性極好,很多場所無法在公共場域看到指示,只有對內部構造極為輕車熟路的人才能領悟其中不對一般大眾開放的奧妙。
駱宇看完半場表演,神情饜足,從暗道上來,在廊道撞見聞禾與,上前攀談起來,幾句過後,還是忍不住將話題帶到宋勝意的身上。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宋勝意放在門把上的手鬆了松。
駱宇有些不解:「我知道他是誰了,梁晗提醒我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置信,你居然會選擇這樣的人作為伴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