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喜歡的人,我能感覺到聞禾與對那個人還有感情。」
宋勝意矛盾異常,整個人被割裂成不同的分塊,「可他居然一點也沒有表現出,我和你都沒發現他屬意的那個Omega是誰,他藏得太好了。」
化柯被他繞暈:「你到底是希望他在意還是不在意?」
宋勝意捂著頭,酒精讓腦袋昏沉沉的,思維之間的切換變得遲緩,「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這說明聞禾與即使喜歡一個人,最多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
「他不是一個在意結局的人,」宋勝意輕聲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份被他放在心底的情愫我永遠都沒辦法動搖。他也不會真正地喜歡上我。那些溫柔、體貼的假象也許對他而言只是一份用來緬懷初戀的載體。」
宋勝意說:「我不想這樣。」
化柯被宋勝意說得傷情,但仍保留了一絲清醒,勸道:「那就直接問他。」
「如果事實你不能接受,及時止損。」
宋勝意低下眼帘,沒有應答,真的能及時止損嗎,假使真相是他不願觸碰的現實,他捨得狠心離開聞禾與嗎。
兩人各據一頭沉默,過了大概兩小時後,化柯抬手貼了貼他的臉頰,按下宋勝意手中的酒杯,「醉得厲害嗎?」
宋勝意眼前的景象有些眩暈,但意識清楚,他搖了搖頭,「沒有,都是果酒,度數不高的。」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你看看聞禾與有沒有發消息,」化柯催促道,「再待下去也沒意思。」
宋勝意低頭看了眼手機,確認沒有新信息,晃著站起身,把手機放進口袋,對沙發上的化柯說道:「我下去看看。」
化柯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跟著他,出了門,過道上來往交替的侍者忙碌匆匆,隔音再好仍能聽到從走廊一頭某個房間傳出的鑼鼓喧天般的吶喊與歡呼。
宋勝意半耷著眼走在前面,化柯微微落在身後,行至樓梯處的平台,宋勝意向下望去,目光一頓。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聞禾與坐在那裡,些微不同的是,那是剛剛顧硯的位置。
「聞律師,」走下樓梯,化柯半攙著宋勝意,示意身邊的人,「他喝醉了,要不你先帶他回去吧。」
聞禾與從化柯手中接過Omega,輕聲道謝,化柯擺擺手,拿著手機上樓,分出工夫回復一早冷落的徐一航。
聞禾與抓著宋勝意的胳膊,眉心皺了皺,忽地低頭湊近聞了聞,並沒有難聞的酒糟味:「喝了多少?」
兩個人面龐離得極近,宋勝意後腰抵在餐桌邊緣,身體一半的重量壓在聞禾與胳膊,他呼出一口氣,果酒的纏綿和香甜噴在Alpha鼻息,「很多很多杯,數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