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信息素的像是洪水泄閘一般,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宋勝意才反應過來他被這股強大的信息素壓制到手麻腿軟,他托起聞禾與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擔憂:「你進入易`感期了?」
靠近岸邊,時不時有或大或小的潮水撲向兩人,宋勝意抱著Alpha的腰,將他朝陸地拖得更里了一點,逃亡後本就緊繃的神經在做完這些動作後一時鬆懈,他癱坐下來,頭靠在聞禾與的肩上。
聞禾與心裡繃著根弦,還在反應宋勝意說他沒有和顧硯見面,「可能吧。」
儘管身上的痛苦一分一毫沒有減輕,聞禾與的眼神卻變得異常安靜,他看著宋勝意,忽然在想Omega有沒有看見顧硯為他保留的那面牆。
宋勝意也許此時並不知道顧硯回應了他的心意,聞禾與很簡單地判斷而出,因為宋勝意是一個太過心軟的人。對他尚且能做到包容體貼,又何況是真心悔過的顧硯。
宋勝意低頭檢查聞禾與身上的傷口,看見他手臂的血動作一怔:「是顧硯給你下的藥嗎?」
聞禾與沒有立即回答,宋勝意奇怪地抬頭看了他一眼,聞禾與目光沉靜,Alpha的視線落在宋勝意握住他的指節,他脖子有一道明顯的紅痕,是他掐的,還沒有消下去。
聞禾與抬手,指尖觸到肌膚的剎那縮了回來。
「對不起,不知道是你,還疼嗎?」
宋勝意握住他的掌節直接覆在那處紅痕上,用動作表示沒關係,「我問你,給你下藥的是不是顧硯?」
聞禾與黑曜石一般的珠子閃了閃,「不是。」
「居然不是?」宋勝意一時詫異,心中的怒火因聞禾與的否認消去部分。
聞禾與看著他,蜷了蜷指尖,幅度很輕地笑,「如果是會怎麼樣?」
宋勝意抬手撕去頸後的隔離貼,惡狠狠道:「如果是他,我一定會殺了他!!」
海風的濕度降低,空氣中小青桔濃度升高,聞禾與喉頭一甜,身體一側的拳頭握緊,「這就夠了,」他笑,「宋勝意,這就夠了。」
哪怕只是騙騙他,哪怕這只是一場他墜入冰冷深淵後的暖夢,都已經足夠了。
「別說話了,」聞禾與的狀況看上去非常不好,宋勝意按住他的頭,露出自己的後頸,「臨時標記可以暫時讓你好受一點。」
他溫順地垂下頭顱,聞禾與眸色晦深,將犬齒貼在那處腺體上。
「快點咬。」等的時間長了,宋勝意催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