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對不起。」聞禾與適時地道歉,但如果宋勝意抬頭看一眼,就會發現Alpha的神色並無半分歉意。
聞禾與說:「我叫酒店的人送了幾套衣服過來,你不會沒有衣服穿。」
他起身拿起放在床尾的幾套屬於宋勝意尺寸的衣服,重新坐回Omega身邊,目光一寸寸游移,表情很平淡地問他,「要我幫你穿嗎?」
「我不要。」宋勝意想也不想地拒絕。
「好,你自己穿,需要幫助再叫我。」聞禾與沒有執著,拿著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
看著他進了浴室,宋勝意才拿起被面上的衣服往身上套,穿好後下床,床邊昨晚滿地的狼藉被收拾乾淨,只有一條Alpha的領帶垂落在床頭櫃,三分之一的部分拖到地上。
宋勝意看著那條黑色的領帶,耳根一紅,想起昨晚的畫面,面部又臊起來。
他捏了捏自己不爭氣,動不動就紅的耳根,那片軟軟的皮膚被他擰來擰去,熱度卻是一點沒降,反而因為這個有些懲戒的舉動變得燙手起來。
經過昨晚,宋勝意再也不相信聞禾與是什麼自持禁慾的君子,連同這條沒有被收起來的領帶也認為是聞律師故意為之,好叫他一看到就想起昨晚的畫面。
宋勝意抄起那條領帶,負氣一般盤了盤,然後狠狠地扔進了垃圾桶。
聞禾與推開門,宋勝意聽到動靜神情一時有些慌張,擋住身後的垃圾桶,聞禾與眸光微動,走近宋勝意,執起他被在身後的手,看見戒指又好好地重新戴回了他手上。
「怎麼了?」
聞禾與鬆開他的手,將自己指間的指環調整了一下位置,「沒什麼,昨天沒看到你戴戒指。」
宋勝意說:「我那個時候在假扮別人嘛!」
聞禾與應了一聲,「我知道,我只是擔心你又丟了。」
「生氣啦?」宋勝意這樣問他,保證道,「我絕對不會再丟了。」
聞禾與表情沒什麼變化,他越過宋勝意的身子,目光靜靜地落在垃圾桶中的那條領帶,「沒生氣。」
宋勝意扯了扯他的袖子,「可我還是感覺你生氣了,」他聲音很輕,聽起來甚至有股撒嬌的意味,「聞律師,我覺得你生氣都不告訴我的。」
聞禾與轉過身,大拇指的指腹抵在宋勝意下頜處,微微用了點力氣,一副好商量的語氣:「怎麼把領帶扔了?」
宋勝意握住他動作的那隻手:「我只是不喜歡那樣。」
聞禾與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不喜歡什麼,不喜歡和我做?」
「沒有,」這次宋勝意的語氣急了一些,他垂下眼,儼然好學生做檢討的姿態,「我喜歡和你做,但是我不喜歡......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