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禾與放下文件,幾番思忖,拿起桌上的座機,將路非叫了進來,重新制定訴訟方案。
宋勝意和顧硯約在街邊的一家咖啡店,他到得很早,找了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後,服務員過來讓他點單,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半小時,宋勝意只點了一杯冰淇淋紅茶。
片刻後,店內門口懸掛的風鈴伴隨行人推門的動作響起,叮鈴作響,連成一片,宋勝意不經心地抬頭一看,有些意外地見顧硯朝自己走了過來。
他拉開對面的位置坐下,望著早到的宋勝意卻是一點都不意外,一貫笑了笑,「沒想到我到得那麼早?」
宋勝意點點頭,以顧硯過往的秉性,還以為他要遲到個一小時,宋勝意將手中的菜單遞給他,「你喝什麼?」
顧硯掃了眼菜品單,像是不怎麼滿意,隨便點了一個。
在飲品上來之前,宋勝意先是鋪墊了一會兒,同對方寒暄兩句近況。
顧硯不捧場地說:「我最近倒是挺煩的。」
宋勝意看他一眼,Alpha繼續說,「我的律師剛剛和我說,聞律師那邊似乎找到了一項可以扭轉局勢的證據。」
店員托著托盤將兩杯冒著冷氣的杯子適時放到桌上,打斷兩人對話,待店員走後,顧硯將兩杯都推了過去,「你覺得我和他誰會贏?」
「你們專業領域的事我怎麼會懂,」宋勝意拿過自己的杯子,「如果你想問我的立場,我當然是希望聞律師贏。」
顧硯垂了垂眸,指節搭在桌上將面前那杯飲品一推,冰涼的杯壁冒著寒珠,碰到宋勝意的手背,激得他縮了縮動作。
顧硯說:「我不愛喝這些,按你的口味點的。」
顧硯定定地望著他,直切的目光看上去有些功利,向宋勝意釋放一種信號,提醒對方他記得這些,並不是不可俯就。
「謝謝,」宋勝意聲音平和,微微推開:「不過貪食生冷對腸胃不好。」
宋勝意此時眼睛看向他,「我不管你是怎麼把我騙上船的,大概就算我問你原因你也不會告訴我,所以我只問你一件事,聞禾與被下藥和你有沒有關係。」
「怎麼,他沒和你說?」顧硯眉眼含著笑,覆上一層寒霜。
Alpha這種漠視他人生命的態度讓宋勝意很不舒服,音量提了一些,「你知道那藥會有什麼後果嗎?」
不是隨便找個Omega緩解情熱那樣想像中的旖旎而簡單,如果信息素得不到有效的安撫,退一萬步來說,即使Alpha找到願意配合的Omega,也會在過程中因為種種不可控的原因暴斃。
顧硯沒有說話,宋勝意也頓了片刻,「他說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