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勝意點點頭,「比平時明顯一些,不過也有可能是車內空間比較狹小封閉,正常信息素濃度不會時高時低才對。」
「可能吧。」聞禾與附和笑了笑,將車窗打開一些透氣。
到了醫院,聞禾與提前預約好,走完一趟流程,兩人拿著目前陸續出來的單子去了診室見責任醫生,醫生先是簡單看了些報告單,說沒什麼問題,隨後目光掃過兩人,叫身邊的一個小護士領著宋勝意去拿片子。
把人支開,診室的門重新關上,醫生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你想問什麼?」
「接受過腺體植入手術的Omega在受孕方面有什麼影響?」
醫生平淡地說,「這項手術還處於實驗室的極危階段,成功接受手術的患者在生育能力方面還是原先性別的水準,可以正常受孕,至多一到兩胎,不過為了生命安全,保險起見,保守的一胎最好。」
聞禾與對這個解釋並不意外,緊接著問,「如果受孕選擇引產對Omega身體危害有多大?」
可援引的病例太少,醫生思考片刻,「這幾乎不太可能,如果想要避免這種情況最好在一開始就做好保護措施,接受過腺體植入的患者受孕引產的生命風險不亞於最初手術的風險。」
自己的猜想被印證,聞禾與胸口越發悶重,他並不確定在小島上兩人最後做到哪裡,最初是做了保護措施的,可到後面,情迷意亂,便記不清楚了。
以聯邦現在的醫學發展,受孕三天便能檢測而出。聞禾與之前許諾過會讓宋勝意有選擇的自由,可如今卻用這種手段意外折斷了Omega的進路和退路,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最壞的設想。
藥瓶已經被打開,這說明宋勝意至少想過要服用,聞禾與不清楚宋勝意最終做出的選擇是什麼,但他放棄顧硯已經意味著妥協。
護士領著宋勝意穿過連廊,在一樓的機器口取報告單,前面排著隊,護士打了個招呼後被其他病人叫走,宋勝意摸了摸身上想起把手機落在了聞禾與的口袋,嘖了一聲又回去取。
走到診室,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聽見醫生的對話,動作停頓了幾秒。
「比起伴侶,你更應該關心你自己的身體狀況,你的血液數據檢查很不客觀,體內抑制劑殘留的成分非常高。」
「我想這不可能是剛剛結束易感期注射的量,從提取的樣本來看,你已經注射有幾個月了,」醫生的口吻變得嚴肅,「你知道這相當於一劑慢性毒藥嗎?」
宋勝意心猛地墜下去,推開門,眼神里的擔憂與驚懼漫出來。
Alpha聽見動靜回過頭看他,宋勝意幾步跨過去做到身邊抓住了他的手,「怎麼回事?」
聞禾與低著頭沒看他,「怎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