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勝意笑容滯住,問她,「你現在在做什麼?」
肖閆紅吹了吹杯口的熱氣,「準備創業,看好一個工作室場地,最近在跑法人認證的事。」
「那挺好,」宋勝意說,「只要你想做,什麼都能成功。」
「我怎麼聽這話裡面夾著刺?」肖閆紅放下杯子,「我要是你,巴不得我鋃鐺入獄才對。」
宋勝意此時有些無措,肖閆紅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不是你主動見我,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那些事。」
肖閆紅問他,「你原來體檢的時候是不是差點被刷下來,才調劑到這個單位?」
宋勝意對她知道這件事很詫異,肖閆紅繼續說道,「如果我告訴你,遊輪上的事與我無關,你會相信嗎?」
宋勝意一時震驚沒反應過來,但還是脫口而出,「我當然相信。」
肖閆紅握緊桌面的手機,緊繃的肩膀鬆了一瞬,說起那天的事,「上遊輪之前我被人攔了下來,等我脫身的時候你已經登船了,我詢問理由才知道這就是原本的安排,上面的人也給我打了電話。」
「我覺得奇怪,但畢竟不是我的直屬上級也不好過問,回了單位大概是因為我已經涉局其中,很輕易地就知道了真相。」
肖閆紅看著他,內心掙扎後露出一個顯得很無奈的神情,讓宋勝意覺得陌生,她說,「真相併不複雜,甚至簡單到過於赤裸。你之所以被選中獨自登上遊輪,是因為遊輪上有聯邦政府也得罪不起,需要巴結的人。」
宋勝意猜到她說的是顧硯,萬般思緒湧上心頭,他沒想到顧硯會大費周章地為他牽扯到這麼多人,顧硯實在是高估了他,有肖閆紅這個迷霧彈確實能讓他放鬆警惕,但顧硯就算是光明正大地邀請,他未嘗不會選擇拒絕。
「對不起,紅姐。」宋勝意知道實情,總而言之都是他間接害紅姐丟了工作。
肖閆紅反應過來,說:「我辭職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相反,應該是我欠你一句道歉。」
宋勝意心底疑惑,此時飯菜被端了上來,兩個人默契地選擇不再搭話,沉默的時間像是給彼此的思緒做緩衝。
待包廂的門重新合上,肖閆紅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隨後拿起筷子,「不止遊輪的事,你能入職也是被特意安排過的。你的體質很特殊,與任何高階Alpha的匹配度都不會低於90%。」她頓了一下,「這是上面告訴我的事。」
「你接受過腺體移植手術,手術後的身體對聯邦而言有可利用的餘地,你應該聽過政商界有不少高層,尤其是那些級別很高的Alpha對伴侶有很高的要求,甚至其中有人患有信息素紊亂症。你的體質無論是被作為禮物,還是藥引,都不會有人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