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我來到了西屋的窗戶前,伸手在窗框上取下一物,我一看,那竟然是一根不知風乾了多少年的狗鞭,這個是「保佑」男主人出去尋花問柳的。
我又來到東屋,伸手扯掉炕席,直接用手在炕上挖了起來,這鋪大炕是用紅磚搭起來的,我卻也沒有多麼的用力,手居然一點也沒有破,很就挖到了炕下邊的土地里,在土地下方很深的地方,找到一件已經爛的不成樣子的粉色的女子肚兜。
這個就厲害了,這個是「保佑」這家的媳婦紅杏出牆的。
一番忙碌之後,找出來很多專為厭勝而設置的東西,什么半截的草鞋,上吊的白綾,上鏽的菜刀,帶血的麻繩等等,也不知這宅子的主人當年是得罪了多少個木匠。
我把找出來的所有東西,全都拿起來,走到院子當中,院子中早就支起了一口大鍋,大半鍋油已經在李大伯的安排下,被燒的已經有點冒煙了。
我把在屋子裡找出來的東西,一股腦全都丟盡了鍋里。
不一會,就聽見鍋里發出了鬼哭狼嚎一般的叫聲,那聲音叫得讓人頭皮發麻,極是瘮人。
因為我是在捆半竅的狀態下,才聽見了那聲音,當時一旁圍觀的人是聽不見的。
鍋底下還在不停的加著劈柴。我告訴李大伯準備一把漏勺。
大約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我爸和幾個大小伙子,搬著剛剛做好的小棺材就過來了。
於是我就拿著漏勺,把油鍋里所有炸剩下的渣子全部都撈出來,倒進了棺材裡。
這時,我又來到了院子的西牆邊上,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告訴李大伯:「挖。」
李大伯馬上命令兩個壯勞力開挖,直挖下去一米多深,挖到一塊大石,繼續再挖下去,原來那塊大石下竟然壓著一塊青石板,挪開大石,一張硃砂畫就的符紙出現在眼前。
這時,我對著圍觀的眾人說道:「屬的男人都留下,剩下的都回家吧。」
李大伯也隨聲附和:「快快快,屬龍的勞力都留下,剩下的趕緊回家睡覺吧。」
在我們東北老家,現在還有很多人管壯年的男人叫勞力。
村裡的人還真聽這李大伯的話,不到兩分鐘,院子裡就剩下我,我爸和幾個壯年男人還有李大伯。
我問李大伯道:「你也屬龍?」
李大伯陪笑道:「旭東啊,你忘了?我和你爸都是屬龍的,只是我生日比你爸大兩個月。」
聽他這麼說,我也沒有過多理會。
我撕下那張符紙遞給李大伯:「燒掉."
此時的李大伯,對我的話是言聽計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