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分錢都不收的話,主家就又落入了新的因果。
有了新的因果,主家這一世不還,下一世也是要還的。
正所謂「命里該有三兩三,難多一兩在佛前。」
總之一句話,主家賞多少,你就接多少就好了。
……
在家安頓好了小迪,我又騎著小迪的自行車,急匆匆的跑回單位。
我剛走進休息室,就看見陳玉華滿臉淚水,一旁的韓立昕在不斷安慰著。
我這一來一回,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事讓她哭成這樣!
看到我進來,陳玉華好像剛剛止住的淚水,又一次奪眶而出:
「旭東,我沒媽了,以後都沒有媽媽了。」
韓立昕急忙給我解釋:
「剛剛玉華老家的堂哥,騎摩托車跑到鄉郵電局,電話打到了咱們前台,說是玉華的媽媽今天下午上山劈柴的時候,被狼給啕了,發現的時候就剩一口氣了,用牛車剛拉到家,人就沒了。」
韓立昕還說:
「我倆已經跟高森經理請過假了,我陪著玉華回家奔喪。你呢?你去不去?」
我一點都沒有猶豫:
「我自然是要去的……」
「你以什麼身份去我家啊?」
哪知這時陳玉華突兀的對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上前就抱住了她。
「玉華,你媽媽沒了,以後還有我,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我要做你的男朋友。」
聽我說完,她也一下子回抱住了我,哭得更厲害了。
沒想到,我們正式的確定戀愛關係,竟然是在她媽媽的噩耗傳來之際。
又安慰了一會陳玉華,我就跑去跟高森經理請假。
一直以來。我跟陳玉華的關係,全單位的人都心明鏡的。
我請假,高經理也很痛快的答應了。
我又騎著自行車跑回家裡,告訴小迪陳玉華家裡的事情,並且說我要去陳玉華家幾天,讓她一個人在家裡。
哪知小迪卻說道:「哥,你把我也帶上唄,說不定會有什麼事用得上我呢。」
我一想小迪說的也對,放她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一個人在家,我還真不怎麼放心。
壓滅了蜂窩煤爐,找出了那張六千塊的存摺,拉了家裡電線上的總閘,鎖上門就把小迪帶到了單位。
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們四人就登上了開往保定市順平縣的大客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