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徐凱的一再堅持,還有趙興德的勸說之下,我還是回到了趙曼晨的病房。
回到病房的時候,趙曼晨已經披著大衣下了床。
看我回來,趙曼晨忙說道:
「小先生,您真的能看見我爸的鬼魂?」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呀。」
「不會不會,請小先生給指示一下,我爸的鬼魂現在哪?」
我對著門口趙興德站著的地方指了一下。
趙曼晨馬上對著我指的地方跪了下來。
徐凱見狀,也壯著膽子跟著跪了下來。
趙曼晨哭著說道:
「爸,是我不孝啊,沒有讓您老人家多享受幾年的天倫之樂,女兒有罪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泣不成聲,只能不住地對著趙興德站著的地方磕頭。
徐凱也跟著趙曼晨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爸,我們兩個不孝,您還有什麼未了的心愿,都請小先生給我們說一下吧。」
此時有我和趙曼晨在這,徐凱倒是不結巴了。
這時,趙興德也哭了起來。
可是趙興德只是乾打雷不下雨,因為鬼魂是沒有眼淚的。
趙興德邊哭邊說道:
「丫兒啊,你們倆都是好孩子,爸知道你們倆都很孝順,這也是爸的命數,你倆不要太傷心了,爸的時間也要到了,馬上就要去找你媽了,你們倆能好好的生活,能好好地把我的外孫女帶大,爸也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了。」
於是,我就按照趙興德的話,一字不差的重複給了趙曼晨兩口子。
聽到我的複述,趙曼晨是哭一陣笑一陣。
「徐凱,真的是咱爸,這世上只有咱爸管我叫丫兒。」
「是啊媳婦,快給咱爸多磕幾個頭,送咱爸最後一程。」
這時,趙興德對我說道:
「小先生,我的心愿已了,沒什麼牽掛的了,倒是這大半夜的麻煩你跑了一趟,還惹了一肚子氣,壓堂錢你得跟他們要,多要點,要他個兩三千,他們飯店的買賣挺好,兩三千對他們來說不算啥。等他們把大槐樹下那兩個瓶子挖出來,說不定還能換兩處樓房呢。」
趙興德是這麼說,然而我卻沒有要壓堂錢。
因為這壓堂錢是要靠主家平心而賞的,這是規矩。
我要是要了就沾了因果,那就算不上是修行了。
見趙興德沒什麼事了,我就說道:
「趙姐,你爸說沒什麼事了,他要走了,沒什麼事我也走了。」
說著我抬腿就要走。
這時趙曼晨又叫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