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這裡畢竟不是我自已家,條件不允許。
只能等回了保定再認個錯,然後把香火補回來了。
吃完了年夜飯,我分別給了玉國,玉山,還有小迪,每人五十塊的壓歲錢。
趁著玉華領著小迪和她的兩個弟弟在西屋打撲克。
又到東屋給了玉華爸爸五百塊錢。
雖然玉華媽媽已經不在了,但是有我和小迪在,一家人也算是過了一個祥和的春節。
直到大年初三的下午,玉華家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我不知道叫什麼,但是玉華媽媽的葬禮上他是在的,我有一點印象。
他來的時候,只有玉華爸一個人在東屋看電視、。
我們都在西屋打五十k,正好我去中間那屋看火爐上燒的開水。
他就進來了,那人看起來大約六十多歲,很瘦。
只是匆匆打了個招呼,他就去了東屋。
我把暖壺裡灌滿了開水,也走進了東屋。
玉華爸給我介紹,說那人也是陳氏家族的,叫陳玉河,我應該叫四哥。
農村就是這樣,只要名字是按照家譜排下來的,不管出沒出五服,都算是一個家族。
沒想到,玉華在這村子裡的輩分還挺高。
這人都五十多歲了,竟然跟我是平輩。
我給四哥點了根煙,又倒了茶,客套了幾句,就回西屋接著打撲克去了。
沒想到我回到西屋還不到十分鐘,玉華爸就過來叫我:
「旭東啊,你到東屋來一下。」
我起身,玉華也要跟著過去,卻被她爸制止了。
「旭東一個人過來就行了,你們接著玩吧。」
我到了東屋,玉華爸也沒有繞圈子,直接說道:
「旭東啊,玉華她媽葬禮的時候,你跟我說你懂一些那方面的事,說讓我把院子周圍那幾棵樹放倒,當時我還不信,後來龍虎山的老神仙來了,竟然跟你說的一模一樣,我才信了你。」
我忙問道:
「是啊,難道是後來又出了什麼事嗎?」
接下來,玉華爸不好意思的說道:
「咱家後來倒是沒有出什麼事,只是我這嘴快,在村里把你有那方面本事的事說了出去。」
玉華爸抽了一口煙,看了一眼陳玉河,繼續道:
「現在你四哥家出了點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給看看?」
說實話,在當時,我心裡還真的沒有底。
因為我還沒有正式出馬頂香,堂口也沒有立,這方面的經驗也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