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她:
「玉華,這藥那麼苦那麼難喝,你怎麼每次都是一口就能喝完?」
她卻笑笑說道:
「這藥湯再苦,也沒有我家早前的日子苦,一口喝完,就不用再苦第二口了。」
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也經常捫心自問,我吳旭東何德何能?竟然能處到這麼好的對象!
不僅是玉華,就連小迪也從來都不讓我操心。
她的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我每天下班都很晚,她都是自已做飯,吃飯,自已寫作業。
還經常幫我洗衣服。
本來我把她帶出來,是需要我照顧她的。
現在很多時候都是她在照顧我。
當天晚上,直到我們都已經熄燈睡覺了。
陳玉河家也沒有來一個人過問玉華的病情。
我也就沒有給他們退那五十塊錢。
第二天是初四,我們要回保定了。
因為我們單位初五就要開門營業了。
玉華的大娘和三嬸,給我們拿了很多土特產。
有山裡的木耳,還有山里野生的蘑菇,都是早就曬乾的。
大娘和三嬸還每家給我們拿了一隻殺完剁好的小笨雞。
還再三的跟我們說有時間就常回來。
就在最後我們要上車的時候。
大娘和三嬸還分別給小迪包了一個五十元的大紅包。
山里人的淳樸和善良,著實令我感動。
在那個年代,五十塊錢已經是很多了。
我做服務生,一天的工資才十塊錢。
回到保定,我把玉華送到單位宿舍,安頓好以後,去南大廳那邊點了個卯。
雖然因為過年沒有營業。
可還是有幾個人在這裡值班的。
我剛走進南大廳,吧員小張就喊住了我。
跟我說初一那天有個女人來找我,還留了一張紙條。
那時候還沒有手機,只能用這種方式聯絡。
我接過紙條一看,紙條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旭東弟弟,有事找你,回來速與我聯繫,十萬火急!」
落款竟然是趙曼晨。
我的第一反應,就猜測是不是當時趙大爺的事,有什麼沒辦明白的地方?
隨後我就馬上否認了自已的猜測。
因為當時趙大爺是跟著黑白無常一起走的。
有黑白無常這兩位爺爺押著,不可能會出什麼事。
想到了黑白無常,我馬上就想到,這事是不是跟兩位無常爺爺有關啊?
因為當時白無常給我布置任務的時候。
說是走丟了八個鬼魂,然後給了我一打小小的黑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