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在外邊找一個背風的地方了。
還好,保定的冬天還不是很冷,而且我們都穿了厚衣服。
玉華走後不久,我就請出了蘇玉紅。
蘇玉紅問我:
「兒子,這麼急把我請出來有什麼事啊?」
「媽,一會兒我們單位里要出來一個人,那個人總是欺負我和玉華,你能不能用你的手段,讓他以後都不敢來我們這?」
蘇玉紅輕輕一笑: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就這點兒小事啊,包在媽身上。」
蘇玉紅說完,又補上一句:
「敢欺負我兒子兒媳!真是不想活了!」
我這便宜媽可是有著百年的修行。
而且前幾天在玉華老家,唐曉靜還稱呼她為鬼王。
雖然後來我問她關於鬼王的事,她也什麼都沒有說。
可是對於張寶生來說,她的實力可是非同小可的。
想到這我急忙說道:
「媽,您嚇唬他一下就行了,千萬不能傷他呀,像您這樣修鬼仙兒的,要是傷了人,對於您的修行可是極為不利呀。」
蘇玉紅說道:
「這事媽自然知道。」
等了足有兩個多小時,我遠遠的就看見張寶生從我們單位出來,奔停車場走去。
還是他那輛黑色的桑塔納。
我給蘇玉紅一指:
「媽,就是他。」
蘇玉紅說了一句:
「好了,媽知道了,你回家去吧,辦完了事我自已會回去。」
於是,我把玉華叫了出來。
怕單位里的同事看見,我也沒有回去取自行車。
打了個車,就帶著玉華去我家。
可是剛一上車,我就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玉華還不知道我跟梁叔是鄰居呀!
當時在玉華媽媽的葬禮上,我跟梁叔可是裝作不認識的呀。
一會兒要是遇到梁叔,我怎麼解釋啊?
這一天天的,怎麼總是有事需要我去動腦子啊!
我大腦就像陀螺一樣飛速的運轉。
不住地問著自已怎麼辦?
想來想去,只能如此這般了,但願梁叔能跟我配合的默契一點兒。
我裝作很不經意的說道:
"玉華,有個事你還不知道。"
「什麼事啊?」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那個給咱倆看過八字抽過簽兒的老道土嗎?」
玉華說道:
「那怎麼能不記得!當時要是沒有那個老神仙,我媽都不能順利入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