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撕扒了一會兒,實在是拗不過她,只好收了二百塊錢,這才算完。
她還說剩下的三百塊錢我沒收,就等以後有時間請我吃飯。
在當年那個時候,保定的計程車還不是很多。
又是在夜間,就更少了。
我們等了將近十分鐘才攔到一輛計程車。
她走了以後,我把趙斌送回了家。
再回到自已家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沒有洗漱也沒有脫衣服。
就這麼睡了兩個多小時,就起床匆匆洗漱了一下,開始上班。
八點之前,我就到了單位。
把服務員和戲班子全都叫了起來。
這時,徐凱和趙姐也到了。
今天是店慶的日子,誰都不能睡懶覺了。
果然,這時再把戲台搭起來,就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搭完了戲台就快九點了。
後廚的回去準備一天的菜品原料。
服務員各就各位。
這時,李穀雨跑過來,小聲地跟我說:
「吳經理,我剛才給大師兄上香的時候,看見我們家大師兄好像是笑了。」
我也笑了笑安慰他。
「那就說明你是沒事了,一會兒你就放心演出吧。」
其實我本來是想再跟他說說,雖然身上的關口破了,冤親債主以後也不能再找他了,但是以後還是要多多積累功德之類的話。
可是一想,個人都有個人的命,個人都有個人的劫難。
我要是以說教的口氣跟他說那麼多。
人家一來未必會聽,二來可能還會心生反感,也就沒說什麼。
於是就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五十塊錢遞給他。
「穀雨啊,昨天看你掏出來的破關的錢,有零有整的,兜里沒錢了吧?這錢你先花著,等你以後有了錢再說。」
他沒想到我昨晚借了他五百,今天又能再給他拿五十。
他接過錢說道:
「吳經理,實在是太謝謝你了,說實話,我現在兜里真的是一分錢都沒有了,抽菸都是蹭的喇叭匠子的,你放心,這輩子我就認你這個兄弟了,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還你。」、
他說的喇叭匠子,是東北土話的一種叫法,其實指的就是樂隊吹嗩吶的。
我微笑著說道:
「誰還沒有個為難招災的時候,認我是兄弟就別跟我嘮這個嗑兒了。」
……
這一天,在店裡制定的優惠條件,還有二人轉詼諧幽默的表演風格的吸引下。
店裡的買賣出奇的好,不僅一樓大廳座無虛席。
就連二三樓的雅間也都爆滿了。
在當時,南大園這條路,是保定南部進出市區的主要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