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窗明几淨纖塵不染的。
其實這是對出馬弟子最基本的要求。
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不僅是給自已,也是給仙家提供一個能夠靜心修煉的環境。
如果屋子裡不管什東西都亂擺亂放,一天到晚家裡都造得皮兒片兒的,那仙家也不願意在你這修行。
這時,竇艷彤說讓我坐一會兒,她去給仙家上香。
出馬弟子堂上每日早晚的香火是不能斷的。
她打開一間屋門進去上香。
我這才看到,那間屋子裡面只是供奉著她的仙堂,除了仙堂上需要的東西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無關的東西了。
她從仙堂那屋出來,又打開門進了另一件屋子。
那個屋子是一間佛堂,供奉著十幾尊佛像。
她給仙堂和佛堂都上完了香,這才出來給我沏上茶。
坐下跟我聊了起來。
她說剛搬到這裡半個月。
以前一直跟舅舅一家住在一起。
舅媽不讓她做出馬弟子,也不讓她在家裡設佛堂仙堂。
只能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把堂單取出來。
掛在自已的臥室里簡單的上上香。
怕舅媽聞到燒香的味道,還得把房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現在自已有能力了,終於能給仙家提供一個修煉的場所了。
她說她很感恩自已身上的仙家,要不是他們對自已這麼不離不棄,也沒有自已的今天。
要是仙家稍微不穩當一點,自已連個香案都沒有,仙家早就離開她去抓別的弟馬了。
她還說雖然舅媽對她這麼不好,她還是很感激舅舅一家對她的養育之恩。
要是沒有舅舅和舅媽,她現在可能早都餓死了。
現在每個月還都會給舅舅一兩百塊錢。
最後她說道:
「其實我早就明白,這麼多年寄人籬下的生活,就是仙家給我的磨難,現在應該算是災消難滿,也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我心裡也很是感慨。
普通人的生活應該大致都是一樣的吧?
可是出馬弟子們卻每個人都有著自已的不幸。
從我還有趙斌,以及竇艷彤每個人的經歷就能看得出來。
這麼說也不絕對,生而為人,誰又不是在為了碎銀幾兩和每日三餐在苦苦奔波呢!
從竇艷彤家出來,由於腦子裡回想著最近發生的這些事,車就開得很慢。
我正開著車慢慢的走著,就看見右前方馬路旁邊的便道上,一個小伙子在朝我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