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一宮摔跤培訓班的孫曉茹。
說是培訓班會在四天後開課。
正好趕上我們的飯店裝修,小迪又放了暑假。
我就想帶著她出去旅遊一下,不過三四天也不能走太遠。
只能在保定周邊轉一轉,聽說附近淶水野三坡的風景不錯,我就選了那裡。
我想著,既然要帶小迪去旅遊,那也不能把陳玉華落下啊。
所以,從孫曉茹那裡出來,我就直接去了玉華上班的單位,也就是我的原單位。
到了玉華單位,我停好了車。
剛要下車,就看見玉華從南大廳走了出來。
她正要往外走,應該是去小賣鋪買東西的。
我搖下車窗喊了她一聲。
她還是一直向前走,好像沒聽見我喊她。
這時,旁邊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裡下來一個男人。
那個男的大約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目測也就是一米六左右,挺胖的,腆著個小肚子。
穿的倒是挺高檔的,夢特嬌的短袖,金利來的腰帶。
最惹人矚目的,是他手裡還握著一束玫瑰花。
這時我也下了車,那個男人就直接奔玉華跑過去。
玉華好像挺怕她的,看見他向自已走過去,玉華直往後躲。
這時,我喊了一聲:
「玉華!」
她聽見我喊她,側過頭看見我就往我這邊跑過來。
這時,那個男的也緊隨其後的來到我的面前。
就見他肚子一腆,說道:
「玉華啊,看見我你跑啥啊?」
然後他又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說道:
「玉華,他誰呀?」
沒等玉華開口,我就說道:
「你誰呀?這青天白日的,你追我對象幹啥呀?」
還沒等那個男的開口,玉華說道:
「旭東,這段時間他總是纏著我,還說讓我給他當……哎呀……」
說到最後,玉華已經有些說不出口了,只能急得一跺腳,「哎呀」了一聲。
到了這個時候,就是再笨的人,也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當時我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就竄上來了。
但是我還是儘量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我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啥根兒,我就說一遍,以後離我們家玉華遠點,不然的話,腦瓜子給你干放屁。」
聽我這一嘴的大碴子味兒的東北口音。
顯然,那個男的也有些打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