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去了竇艷彤家。
到了她家。
她看我拿了這麼多的禮物,就說道:
「哎呀吳旭東啊,你說你來就來唄,還拿這麼多東西幹啥呀,咋滴?跟我還見外了?」
我忙著把那些東西幫她放到客廳的一角。
她給我沏了一杯茶,我倆就坐下聊了起來。
剛開始只是客套幾句,聊聊彼此的近況,我又跟她問了問趙斌最近怎麼樣了。
她說道:
「他呀,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一下子就說想回家看看他爸媽,最近正忙著把手頭的一些事情處理完了要回東北老家看看呢。」
我就要把聊天的內容切入正題。
「彤姐,那個……」
正這時,她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她過去開門,迎進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阿姨。
我跟那位阿姨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站起來坐到了一旁的一個板凳上,把沙發的位置給她們倆空了出來。
那阿姨看了看我,向著竇艷彤問道:
「師父,這小伙子也是來看事的啊?」
竇艷彤說道:
「不是的隋阿姨,他是我一個朋友,就是來我這串門的,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
看來她們兩個還是認識的,這阿姨是姓隋的。
『隋』這個姓氏,在我認識的人中,可是不多見,所以我一下子就記住了。
隋阿姨這才坐了下來。
竇艷彤也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香爐,擺在了茶几上,點了三炷香。
過了不到一分鐘,她就打了個哈欠說道:
「說說吧,遇到什麼事兒了?」
隋阿姨這才講起了她的事情。
原來,隋阿姨和她老伴兒,還有她的婆婆,他們三個人一直生活在保定,就住在竇艷彤家附近。
老兩口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嫁到了石家莊,倒是也能隔三差五的回來看看老兩口。
前段時間婆婆去世了,就剩下老兩口。
給婆婆辦完了葬禮,女兒也回了石家莊。
就在昨天,女兒在給自已的奶奶辦完葬禮後,第一次回家。
可是回來以後,沒說幾句話,就回自已原來的屋子睡覺了。
這一覺睡的,一下子睡了十五六個小時。
隋阿姨兩口子都以為女兒是病了。
就在最後要找大夫的時候,女兒醒了。
可是她女兒醒了以後,一句話沒說,直接就奔廚房。
到了廚房,拿起了擀麵杖就對著隋阿姨嚷道:
「哼!你們消消停停的過日子,在家裡吃著冰鎮西瓜吹著風扇,讓我在外邊垃圾堆旁邊,每天風吹日曬雨淋的,還讓我餓著,哼!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女兒說著,舉起擀麵杖就向隋阿姨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