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符合社會上的處世之道。
在給大家說完了事情的經過以後。
我的原話是這樣說的。
「大爺大娘,陳叔,還有三叔三嬸,作為小輩兒,今天這件事我就是這麼辦的,我知道,這樣一來,以後咱們這一股老陳家,以後跟陳青月他們那一股老陳家的關係,也就算是走到頭了,可是作為出馬先生,於情於理這件事我都不能不管……」
本以為對於這件事的處理,大伯即使不把我罵個狗血淋頭,也不會給我好臉色。
可是沒想到我還沒說完。
大伯作為三兄弟中的老大就直接說道:
「旭東大侄子,我表個態,這件事,大爺覺得你做得對,聽說青梅穿人家死人鞋的事,也是你給弄好的,我們整個老陳家,就這兩個不省心的貨,都讓你給趕上了,除了這倆貨之外,我們老陳家可都是正經人家,咱這叫幫理不幫親,你做的對呀!」
大伯都帶頭表態了,玉華爸也不可能不站在我的立場上,他也說道:
「旭東啊,你不用想太多,咱們這股老陳家,本來就跟陳青月那股老陳家走的不近,平時就是當村里相親那麼處的,要不是看在都是姓陳的份上,誰認識誰呀!」
於是三叔和三嬸也都紛紛表示,說我做得對。
親戚也好,朋友也罷。
有什麼事就怕說不開。
當下我跟大伯三叔解開了心裡的疙瘩,以後有什麼事也就都能夠坦然面對了。
送走了他們,又過了一會兒,我們都各回各屋準備睡覺了。
可是由於三伏酷暑,熱得我怎麼也睡不著。
我就點上一根煙,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院子外邊的打穀場。
山里晚上的室外,刮的風還是有一絲絲涼意的。
坐在打穀場的石碾子上,借著月光和星輝,在看向玉華的家。
回想起以前的五陰鎖魂局,回想起玉華媽的葬禮。
心中真是感慨良多。
我和玉華一路走來,經歷了這麼多。
她也一直對我不離不棄。
我就想著,以後一定要加倍的對她以及她的家人好,以此來回報她對我的感情。
可是,怎麼才算加倍對她好呢?
難道只是給她吃好的穿好的,這就算是對她好嗎?
這未免太膚淺了。
我想到了她的工作。
她按摩師的工作,在當時普通打工的裡邊,已經算是高工資了。
她如果一天都不請假的話,一個月能賺將近兩千塊錢。
只有我這樣在那種環境中走出來的人才知道。
那兩千塊錢是有多難賺。
我想給她換一個輕鬆一些,又體面一些的工作。
但是既輕鬆又體面的工作,哪有那麼好找。
還得等回到保定以後,慢慢的琢磨。
這件事就這樣在我的心裡生根發芽了。
想通了這件事,心裡也是無比的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