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列小型車隊就開進了飯店的院子。
為首的一輛車,是一輛三開門的凱迪拉克。
後面還跟著幾台奔馳。
幾輛車的車門紛紛打開,從裡面下來十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
從那些人麻利的動作來看,就知道都是手底下有些功夫的。
此時雖然盛夏已過,可是秋老虎還猖狂得很,難道他們都不怕熱嗎?
再說了,這大晚上的,戴個墨鏡能看得清東西嗎?
真的是很難理解!
我本來以為是哪個大老闆來用餐的。
可是看到從凱迪拉克上下來的何雨婷。
這才知道,這麼大的排場,原來是來接我的呀!
何雨婷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在人群中尤其顯眼。
他穿著一身的白色西裝,白色的皮鞋更是一塵不染,戴著個金絲邊的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另一個穿著一件水藍色的半袖襯衫,深色的西褲,這個應該就是何雨婷的男朋友了。
何雨婷一隻手指向白西服給我介紹:
「吳先生,這位是裴老闆的秘書許國良先生。」
接下來又給我介紹另一個:
「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黃建華。」
接著又回身說道:
「許秘書,建華,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吳旭東吳先生。」
這何雨婷倒是把我捧的挺高。
跟許國良和黃建華分別握了握手。
讓他們稍等以後,我回屋拿了自已的背包,出來就上了那輛三開門的凱迪拉克。
自從正是出馬以後,我就養成了一個習慣。
那就是不管走到哪,都背著自已的背包。
背包里無外乎就是香,蠟燭,香爐,還有紙筆之類吃飯的傢伙。
有的時候還會帶上小如意。
可是今天我卻沒有把小如意帶在身邊。
不多時,凱迪拉克把我拉到了在當時來說,保定市比較不錯的中銀大廈大酒店。
這中銀大廈,在當年的保定來說,那也算得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離開保定多年,不知道它是不是還在繼續著昔日的輝煌。
把我送到中銀大廈以後,何雨婷和黃建華就離開了。
我在那群黑西服以及許國良的簇擁下,來到了裴老闆的房間。
那是一間特別奢華的套房。
我還是第一次進這樣的房間。
地上的地毯踩上去軟軟的。
但是為了不露怯,我也沒有四下里亂看。
房間裡的實木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五十多歲,穿著一條花花綠綠的大短褲,上身也是一件花花綠綠的緊身小半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