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就逐漸消失了。
我想她可能是想起了自已的父母,還有現在就身在保定的舅舅和舅媽。
想想也是,她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
舅舅和舅媽就在本市,都不能來看一眼嗎?
那她在以前自已沒有生存能力的那段時間裡,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果然,不幸的人都有著各自不同的遭遇。
關鍵時刻,還得是老趙反應快。
他也看出了師父的心思,就拍了拍自已帶回來的背包說道:
「師父,我從老家帶回來不少咱們東北的農村大醬,中午讓老吳回去給你做一頓醬茄子。」
我一聽就來了精神,這東北的農村大醬可是好東西。
在那個時候,可不像現在,身在關里的東北人,想要吃上一口正宗的東北農村大醬,那可實在是太難了。
雖然在東北的城市裡,也有賣大醬的,可是很多都是沒有放醬引子的。
而農村的大醬,幾乎家家戶戶都會放上一些醬引子。
醬引子是用玉米炒成的啞花磨成粉,然後加水做成柚子大小的大塊,經過兩三個月的陰乾發酵,再磨成粉,在下醬的時候放到裡邊。
這樣製作出來的東北大醬,那才算是有靈魂的大醬。
啞花就是故意炒成沒有爆開花的玉米粒。
當下我就帶著老趙的大醬回了家。
做了滿滿一大盔子醬茄子,給小迪留了一些。
這才又回到醫院。
這裡說的「一大盔子」,是東北的一個量詞。
所謂「盔子」,指的就是小一點的盆。
大家是吃了個不亦樂乎。
張姐第一次吃東北大醬做的醬茄子,她也很吃得慣,連聲說著好吃。
趙斌回來了,師父就讓我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於是我就回家好好的睡了一覺。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簡單的跟小迪吃過早飯,我也去上班了。
就在晚上飯口的時候,飯店裡用餐的人特別多。
這時,我正在忙活著顧客的迎來送往。
就聽身後一陣「噼里啪啦」的亂響。
我忙回過頭一看,竟然是一位大約五十多歲的大姐,吃著吃著飯,就把桌子給掀了。
我們飯店自從開業以來,還沒有顧客在這裡這樣的鬧事兒,這還了得!
我急忙走上前去,就問道:
「大姐,是我們家的菜不和您的胃口,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咱有什麼事就說什麼事,要不咱們上樓談談,我一定給您個滿意的結果。」
我一邊說著,一邊側身朝著樓梯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的本意是把她請到樓上,找個空著的雅間,跟她了解一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