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敬酒敬到了梁叔這一桌的時候,我就感覺小院兒里的王秀芝王姐的狀態好像不太好。
看她的精神狀態,總感覺好像是恍恍惚惚的。
我一邊給大家敬酒,一邊暗中開啟了天眼。
這一看之下,王姐的頭頂和眉宇之間,分別縈繞著兩團黑氣。
她頭頂和兩肩的三盞魂燈感覺也不正常,似乎要稍微的黯淡一些。
而頭頂的那盞魂燈,正被那團黑氣包裹其中,更加的黯淡。
不過除此之外,並沒有看到什麼清風煙魂之類的東西。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很是不解。
這時,我的腳被人踩了一下。
低頭看去,踩我腳的是梁叔。
就看見梁叔向著王秀芝看了一眼,又朝著我微微的搖了搖頭。
原來他早就看出了王秀芝大姐的不對勁兒。
他也知道我也看出了問題。
不過他沖我搖頭是啥意思?
是不讓我管這件事嗎?
當下我只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繼續給大家敬酒。
直到最後酒席散去,我看梁叔和原來小院兒的鄰居們都要走了。
我急忙跟上去,梁叔卻輕輕地推了我一下說道:
「小吳啊,我們自已回去就行了,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們了。」
這時再看向清慈,他也對我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雖然王秀芝大姐一直對我很好,她的事情我也應該放在心上。
可是她跟梁叔還有清慈都住在一個院子裡,我也不用太過擔心。
最後所有賓客全都散去了,只剩下竇艷彤,馬姝寒,趙斌以及黃小葉。
趙斌和黃小葉正是黏糊得如膠似漆的階段,為了避免當電燈泡,我沒有張羅送他們兩個。
馬姝寒開著桑塔納來的,有她送師父回家,也不用我擔心。
可是我心裡惦記著王秀芝的事情,梁叔又不讓我管,我總得找個人說說,除了趙斌也就只能跟師父說說了。
送走了所有的賓客,給飯店算了帳,打包了剩下的飯菜送到家。
今天喝了不少酒,車是不能開了,只好打車去了竇艷彤家。
到她家的時候,馬姝寒還沒有走。
見我來了,師父就說道:
「旭東啊,今天吃飯的時候就看你心事重重的,說說吧,遇上什麼事了?」
我就把今天給王秀芝看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最後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