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蒙古族,赫哲族,鄂溫克族以及哈薩克族的很多族人,都或多或少的保留了一些薩滿教的移風易俗。
薩滿文化真正達到頂峰,昌盛起來的時候,是清朝的初期和中期。
那時候在眾多薩滿法師中,有一些真正有大能力且又具備正知正念的薩滿弟子,得到了皇族的重用,稱為皇家薩滿。
他們專為守護國之氣運而服務。
真正受過皇封的皇家大薩滿,一言可斷生死,一言可動刀兵。
直到康乾盛世的後期,隨著國家的穩定繁榮,以及接觸了更多的漢文化,愛新覺羅氏也就越來越不重視薩滿的重要性了。
這也是間接導致乾隆爺立下「狐黃不過山海關」禁制的原因之一。
雖然大清早就不在了,可是我們頂香弟馬作為薩滿教的分支,不僅要在民間積累功德,一直以來,也都承襲祖制,肩負著守土護民的職責。
聽師父說完這些,一瞬間我都覺得肩上的擔子一下子重了很多。
可是回過頭來再仔細想想,不過是九個煙魂而已,又能翻的起多大的浪啊。
我就安慰竇艷彤:
「師父,就是九個小煙魂,我們犯不上這麼草木皆兵,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那九個煙魂真的能做點什麼的話,天上地下那麼多神仙,還能讓他們反了天啊!?」
聽我這麼說,馬姝寒也安慰了師父幾句。
她這才寬心了一些:
「但願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吧。」
為了轉移竇艷彤的注意力,我就說道:
「師父,今天在飯店一直都挺忙的,還沒來得及跟姝寒妹子好好地認識一下呢,您給好好介紹一下唄。」
這時她卻打了個哈欠說道:
「我有些累了,讓姝寒自已跟你說吧,我去睡會兒。」
說著她就自已回臥室了。
跟她接觸的久了,每次過來,除了師父的佛堂仙堂和臥室之外的客廳和廚房,我和趙斌都當是自已家一樣。
趙斌更是不見外,有時候到了這裡,要是餓了的話,進廚房就自已找吃的。
這時馬姝寒看著師父關上了門,就輕聲說道:
「雖然我還沒有正式拜師出馬,可是那也是遲早的事,我就提前叫你二師兄吧?」
她這一說我總感覺怪怪的,就好像自已是肥頭大耳扛著九齒釘耙的那位淨壇使者似的。
我就說道:
「你還是叫我吳師兄吧。」
她指了指師父臥室的門說道:
「吳師兄,師父這……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
我說道:
「沒事,師父就是這個性格,她是沒把我們當外人,以後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師父去睡覺,把我們扔在這,不是下逐客令的意思,她從小就很少能感受到親人的溫暖,她是把我們當成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