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別,並非永訣。
他時他日,或會重逢。
守住道心,秉持正知正念,此一句需謹記。
……
沒有抬頭,也沒有落款。
梁叔的一封短短的留言,只說了這麼多。
心裡感慨了一番造化弄人,緣分無常之後,跟孫燕大姐簡單嘮了一根煙時間的家常,我就開車去飯店上班了。
又過了幾天,我正在飯店跟幾位常來的熟客應酬。
這時黃小七找到我,說有一個男人,已經連著去我家兩天了。
我就問黃小七那個男的找我是看什麼事的。
黃小七說那個人不是來看事兒的,是來感謝我的。
既然不是來看事兒的,我也不著急,有緣自然會遇到,反正第二天就是周二,也到了我每周一天的休息日。
第二天早晨,送小迪到了學校以後,在玉華的書店坐了一會兒,我就回了家。
到家以後洗了洗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給仙堂續了香,我就燒了一壺開水,一邊喝茶一邊坐等黃小七說的那個男的。
直到茶水喝到第二泡的時候,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我打開門一看,門口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卻是錢雨。
跟她一起的那個男的,我卻不認識。
時間過的有些長,可能很多人都不記得錢雨了。
這錢雨就是懷孕之後,被胡英俊夫婦占過竅的那個,您想起來了吧。
看到我開了門,錢雨急忙給我介紹她身邊那個男的:
「吳師父,這是我老公雷賀。」
我一聽,錢雨孩子還沒生呢,挺著個大肚子,怎麼就又找了一個老公?
不過人家來了就是客。
把他們請進了屋之後,給他們倒了茶水。
這時雷賀「噗通」一下就給我跪了下來:
「吳師父,我都連著來了三天了,就為了感謝您一下,謝謝您救了我媳婦和孩子兩條人命。」
說完就要磕頭。
我心道,這幾天是怎麼了?怎麼總是有人給磕頭呢!無功而受如此大禮,那可是要折損功德的。
急忙把他扶起來。
這時就聽錢雨說道:
「吳師父,他就是我之前離婚的那個老公,是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我這才知道,這原來是孩子的親爹,不是錢雨給孩子找的後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