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寶一副胸有成竹穩操勝券的樣子答道:
「大哥,您這一天天這麼忙,這事您就交給我就行了,明天天黑之前,保准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慶寶瞄了一眼桌上那把匕首,繼續說道:
「大哥,這個您得給我留下,我得用這玩意給你出氣去。」
那小子看了看慶寶:
「你能有這膽兒?」
慶寶一挺胸脯:
「我把大哥給惹不高興了,這事就得由我來給大哥解氣。」
看慶寶信誓旦旦的樣子,那小子就說道:
「兄弟,這事你要是辦漂亮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辦不好,哼哼!我不說你也知道後果!明天天黑之前,我等你的好消息。」
那小子說完,留下了那把匕首,直接轉身就走。
這時,慶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是拍打胸口又是敲打雙腿。
此刻他的腿都已經抖的篩糠了!
接下來,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慶寶才漸漸地克服了恐懼的情緒,慢慢地緩了過來。
其實慶寶跟那小子那麼說,完全就是緩兵之計。
他腦子夠用,知道自已是闖了禍了,可是又不能跟那小子硬碰硬。
只好先穩住了那小子,把小命保住,不能激化矛盾。
接下來,他收拾了一下重要的東西,又帶上了那小子留下的匕首,直接就關了紋身館的門,離開了定州。
紋身館暫時是不能開了,掙多少錢也沒有命重要啊!
正好前幾天他身後的仙家給了他感應,告訴他,他的點堂師父就在保定市清苑縣。
於是就來清苑找師父了。
慶寶跟趙斌說完了這些。
趙斌當時就問他,說遇到這樣的事,你咋不報警啊?
沒想到慶寶卻說道:
「師父,我聽說那小子在上邊也有人,我也不敢報警啊!」
趙斌一聽,就問他: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啊?」
慶寶就認準了趙斌是他師父了:
「我聽師父的,師父讓我咋辦我就咋辦。」
趙斌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把慶寶留在了家裡。
這樣一來,趙斌倒是清閒了許多。
自從慶寶來了以後,家裡收拾屋子做飯刷碗之類的活,就全都被慶寶給承包了。
但凡趙斌想要干點什麼活,慶寶都搶著干。
可是接下來不到兩天,趙斌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就覺得自已堂口上所有修行不夠道行不足的小仙兒,都不敢靠近慶寶的背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