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謝必安走到那扇巨門旁邊,在山崖之上畫了三道長長的線。
緊接著,又在三條長線下邊畫了兩條短線。
又伸出手掌,照著剛剛畫的線,輕輕地拍了三下。
這時那本無一物的山崖下,憑空就出現了一個小角門。
謝必安輕輕一推,那角門無聲的向里打開了。
於是他們兩個帶著我,從角門就往裡走。
我們走進角門之後,身後的門也隨之緊緊地關上了。
然後,那角門就消失不見了,替代角門的,還是原來的山體。
我們的前邊,出現了一條看不到盡頭的小路。
我就問道:
「謝……」
可是我只說了一個「謝」字,就被謝必安捂住了嘴巴。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不要命啦?不想活著回去了?低聲說話。」
我急忙點了點頭。
這時謝必安才鬆開了手。
我就壓低了聲音問道:
「謝爺爺,那大門怎麼不開呀?難道這裡是捷徑嗎?」
他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低聲說道:
「弟馬前來陰間為活人求取壽元,本就違背了天地自然的法則,若不是地府為了增加一點收入,怎麼會給活人開這方便之門啊!」
我這才知道,原來過陰求壽還有這麼多說道。
過陰求壽之前,弟馬以及所有在陽間辦理這場法事的師父,為了一路暢通無阻,都會在陽間給地府燒大量的金元寶。
而且只能燒金元寶,紙錢人家是不收的,不管到什麼時候,金子都是硬通貨。
到了這時,我也算是知道了,原來過陰之前,我們給陰間打點的那些金元寶,竟然都是地府的灰色收入!
而他們帶我走進的角門,也不是可以拿到明面上來的東西。
於是跟著他們兩個一路前行。
一邊走我就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謝爺爺,既然我們過陰求壽這件事,是我們私底下辦的,那我們可不可以多給地府燒些金元寶,然後多給活人求幾年陽壽啊?」
謝必安說道:
「你以為什麼人都能增壽啊?要不是一生之中行善積德,日積月累給自已積攢下了福報,就算你燒一座金山,那也是無濟於事啊!」
一路之上,我們就這麼邊聊邊走。
這條小路看起來很長,可是走起來也不是多麼費力,只用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我們就走到盡頭,來到了一間古色古香的小房間裡。
房間裡一張桌案的後邊,一位大腹便便面黑似碳的地府閻君,莊嚴肅穆穩坐其後。
兩位地府判官,分立兩旁。
在他們旁邊,放著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