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左鄰右舍都在睡覺,不想驚動鄰居們。
我就壓低了聲音叫了幾聲曉強。
結果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這下我可是真著急了!
人家曉強從幾千里外的河北來到我這,好端端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不見了,這讓我怎麼跟人家的父母交代呀?
刨除這個問題不談,單單就說我和曉強的師徒感情,我就連自已心裡的這一關都過不去!
他該不會是被正理門的人給弄走了吧?
不應該呀!
正理門針對的是我和李可秀,不來找我偏偏弄走了曉強,這有些說不過去呀!
難道胡三太爺剛剛說的「家中之事」,指的就是這個?
曉強跟我算是同齡人,只是生日比我小一點,即便如此,每次看到我都是師父長師父短的叫著。
並且他這個人也算是挺穩重的,怎麼會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顧不上驚擾鄰居的美夢了。
張開嘴我就要大聲呼喊曉強的名字。
這時就看見蘇玉紅突然盤膝坐在了地上。
她雙手如同握球一樣,放在兩個小腿交叉的上方,就閉上了眼睛。
這時就看一圈圈似有若無的黑金色光圈,從蘇玉紅的身體裡,快速的向外擴散出去。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她就結束了這個狀態站了起來:
「旭東,跟我來。」
蘇玉紅作為魂體,行進的速度自然要比我快得多。
我在後邊甩開大步才勉強跟上。
只見蘇玉紅出了院子,徑直就往東走,我也跟著飛奔過去。
本來我們家就在村東頭,再往東已經沒有幾戶人家了。
可是蘇玉紅出了院子還往東走,這是為什麼呀?
來不及多問,我只好跟著。
可是剛跑了不到兩分鐘,她就停了下來。
蘇玉紅朝著把頭兒第一家的院子指了一下:
「你那徒弟就在這裡!」
我一邊喘一邊問道:
「這裡?媽,您沒搞錯吧?怎麼可能在這裡呀?這戶人家平時很少回來的,家裡都沒有人,曉強來這裡幹啥呀?」
蘇玉紅給我指的這戶人家,男主人姓姚,具體叫啥名我忘記了,只因他膀大腰圓,有一身好像使不完的力氣,我們村的人就給他起了姚大力的綽號。
他是個外來戶,女主人就是我們本村的,姓劉,叫劉艷玲。
這劉艷玲是家中的獨生女。
為了給父母養老,就招了附近懷德縣雙城堡(堡,在地名上一般都讀pu三聲)鎮的姚大力,做了養老女婿。
劉艷玲勤儉持家,姚大力肯賣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