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有了他們這個群體,在旁邊不遠處,還有幾個老頭和老太太,專門兜售一些床上用的藥品和用品。
官家也不是不管,而且管的力度還挺大的。
可是這裡是開闊地,看見小藍燈的車來了,人家就跑。
等你走了,人家再回來。
再說了,這種事,如果不是抓到現行,也不好定罪。
所以長時間以來都是屢禁不止。
至於剛剛那女孩脫了一隻鞋,然後又把鞋底朝上擺在面前的這個舉動,就是專門跟顧客之間的暗號。
顧客看到有這種行為的女子,那就是說明這女子是可以談價錢的。
等談好了價錢,或是去附近的賓館,又或者跟著女子去她們的臨時居所。
而且,對於晾鞋底這個叫法還有說道。
如果女子是年輕貌美的女孩,就叫「晾鞋底兒」。
如果那女子年齡很大,或者是年齡很小卻長得不好看,就得叫「晾鞋底子的」。
這短短的兩字之差,再加上一個兒化音,那差別可是大了去了。
這代表的是檔次!
接下來,趙斌又說道:
「你看見那女孩坐著的那個坐墊兒了吧,告訴你,那坐墊兒的顏色還有說道呢!如果是紅色的……」
沒等他說完,我就低聲說道:
「得得得得!你可別說了,跟我介紹這麼詳細幹啥?我又不找他們!」
我又仔細看了看趙斌,就說道:
「老趙,你說實話,你真是從少林寺出來的?我看咋不像呢!」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就問道:
「我不像少林寺出來的,那我像是哪出來的?」
「你哪出來的都不像,我看你小子像拉皮條的!」
趙斌直接就對著我胳膊三角肌的位置來了一拳:
「靠!我看你還像怡紅院出來的大茶壺(舊時妓館的男性服務員)呢!」
這時,我就問道:
「哎!不對呀老趙,咱倆都同時到的長春,咋你對這些事這麼門兒清呢?我咋啥都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你說實話,你還要不要你的修行和功德了!」
說完我就不懷好意的衝著他笑。
這小子又對著我的胳膊補了一拳,這回他急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
「靠!我是那樣的人嗎!這些都是出去看事兒的時候,聽別人說的!」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很重視自已的名聲,這一拳打的我還有點疼。
同樣,他的那句話也驚動了不遠處坐著的那個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