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家的老悲王,我太爺爺就應該帶著我的引魂雞過來接我了。
可是我環顧左右,卻是遲遲不見那引魂雞的身影,太爺爺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就對著謝必安問道:
「謝爺爺,請您下一道令,請我們家老悲王來接我回去吧,我這回去之後還得給幾位爺爺燒手機呢!」
那謝必安並沒有答應我,而是跟著范無救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了中間,他們兩個一人攥著我的一個手腕。
就看他倆同時一揮衣袖,一瞬間,我的眼前就是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
與此同時,呼呼的風聲,也在耳畔響了起來。
大約幾個呼吸的功夫,我耳邊的風聲停止了,眼前一亮,也能看見周遭的景物了。
這時就聽謝必安一陣陰惻惻的冷笑:
「嘿嘿嘿嘿嘿……小弟馬,好不容易來一趟,別急著走呀!」
這天底下人人望而生畏的白無常,舌頭拖出挺老長,臉上一點兒人的血色都沒有,他想留我多待一會兒,這擱誰誰能淡定啊!
我就說道:
「謝謝謝……謝……謝爺爺,您您您有啥事……說……啊說就是了,犯犯犯不上跟我……開開開這玩笑!」
「必須死!」
這時范無救在旁邊「噹啷」整出這麼一句!
我當時差一點三魂七魄就不穩了!
人家形容人被嚇得很慘,都會用魂飛天外這個詞!
可是此時此刻,我就已經是魂魄離體的狀態,這用啥詞兒來形容,我也不知道了。
我心想,我也沒犯什麼毛病啊!為啥白無常要留下我,黑無常又讓我必須死呢?
這時就聽謝必安說道:
「小弟馬,你這次來到地府辦事,沿途沒少打點,所以進來的也比以往快了很多,此時此刻,你陽間的引魂香,才剛燒了一半,不到引魂香燃燼之時,你也回不去,正好,閻羅王這第五殿陰司,離著第五層和第九層地獄不遠,我們兄弟兩個帶著你神遊一番,你還陽之後,也撿一些我們讓你說的,給活人們說說,起個警醒的作用,要是世人多一些修成佛修成道的,我們兄弟不是也輕鬆些嗎!」
哎呀我的天吶!
這給我嚇得,我也是這時才想起來,范無救那聲「必須死」是包含很多不同含義的。
我急忙點頭說道:
「謝爺爺您放心,就這點事兒,我指定辦的明明白白的,等我回去之後,我就寫一本小說,把在這裡的見聞,全都告訴世人,信的自然能警鐘長鳴,不信的我也會盡力……」
我還沒說完,謝必安就說道:
「哎!你全說了可不行!我們讓你說的,你可以講給世人聽,剩下的,一個字都不能講!」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知道,無論是天庭,還是地府,都有很多事是不能讓世人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