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實在找不到活水河流,湖泊或者水窪也是可以的。
給土地神點了三根香,然後又從背包里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幾張老黃紙。
燒完了黃紙,借著余火,把表文也燒了過去
看著表文燃起,我低聲念誦:
「今有亡人張永年,奉上清香一炷,銀錢若干,表文一道,呈請本方土地,銷去人間戶籍,打開通往地府之門。領路人:薩滿馬家頂香弟子吳門府旭東,叩首謝禮。「
說完,我跪下來給土地神磕了三個頭。
就在這時,身後的瘸叔說道:
「玉華女婿,回去吧,瘸叔要走了。」
我回頭一看,在瘸叔的旁邊,憑空就多了一道看起來很簡陋又很破舊的木門。
我急忙站起身,給瘸叔鞠了一躬:
「瘸叔一路走好!」
瘸叔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衝著我笑了笑。
然後推門就走了進去。
在瘸叔關上門的那一刻,那扇破舊的木門也隨之消失了。
望著那木門消失的方向,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往回走的一路上,我就在想,這是瘸叔這件事趕巧被我遇上了。
我們的國家,有多少像瘸叔這樣的人,為了國家能夠安定,為了人民不被外族欺辱,而奉獻了自已的大好年華,還因為戰爭而留下了殘疾的後半生,最後孤獨終老。
又有多少像瘸叔這樣的,只因沒有子嗣在其死後為其引魂,到現在英魂還滯留人間?
如果沒有先輩們前仆後繼的拋頭顱灑熱血,又何來我們現在的安定繁榮呢?
再想想如今,在很多場所,軍人買票優先一下,有些人還有意見!
公交車上居然還有人要求當兵的給他讓座。
如果這種畫面被瘸叔他們那一代的人看到,他們會不會心寒呢?他們會不會為了自已當初的付出感到不值呢?
……
這一年,我們一家三口,在玉華家熱熱鬧鬧的過了年。
直到又過了元宵節,我們才回到了長春。
剛回到長春的第二天早晨,我剛起來正在洗臉,就聽見敲門的聲音。
透過門窗往外一看,卻沒有人。
我打開門才看到門外正站著一隻白毛黃皮子!
這不是蘇雪薇家的那個小黃嗎!
這幾千里路,她居然還真的跨越千山萬水,憑藉四隻小爪子跑到了我家!
看她後背上還掉了一小撮白毛,還有小爪子上也有早就乾涸了的血跡。
顯然這一路上她不僅吃了不少苦,應該是還跟別的動物有過搏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