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老家的三姑爺和三姑奶,都已經去世了。
而梁叔歲數大了,也不怎麼出去給人看卦了,幾乎每頓飯我們家都會把他請過來,他也不怎麼起火做飯。
小迪大學畢業以後,由於學的是播音主持專業,我托關係走門路,再加上她自身條件也很優秀,就去我們當地電視台做了幾年外派記者,後來做了主持人。
也許正在看書的您,偶爾還能在電視上看到她。
小迪事業倒是一帆風順,可就是情路坎坷。
處了幾個對象,到最後都沒成。
至於那個吳盼盼,一直跟我關係挺好的,也給我介紹過不少的香客,她還認了我爸媽的乾親。
還有我的鐵哥們趙斌,他是他爸媽和我爸媽最頭疼的了。
這老趙跟黃小葉努力了這麼多年,可黃小葉的肚子就是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兩口子大大小小的醫院跑了不少家,都說他們倆身體沒問題。
可就是……唉!
後來趙斌問了老仙兒。
可是老仙兒的回覆就是一句話:
「仙家能保著弟馬,可是不會給自家堂口的弟馬看事兒。」
難道這就是老趙的命?
還有我和玉華的小寶貝吳悅晨,現在也已經上了小學,用不了兩年,也該上初中了。
現在再說說我。
我的書店還繼續開著,只是已經把重心挪向了音像製品,主要以賣各種電影電視劇和歌手專輯的光碟為主。
賣書不過是摟草打兔子,順手的事。
書店也雇了營業員,不需要我和玉華每時每刻都自已盯著。
之前那個關於蘇玉紅和跟我一模一樣的那個人的噩夢,在這十年當中,每年都會重新做一次。
每次做那個噩夢的時候,哪怕是一點點的細節,都跟第一次一模一樣。
每次醒來之後,都會比上一次更加頭疼。
而每次進入那個夢中,我都好像是不記得之前曾經做過這樣的夢。
每次都把我嚇得不輕。
除此之外,我還在長春的二道區開了一家門票五塊錢的大眾浴池。
大眾浴池買賣不錯,所有崗位都有工作人員,也不需要我占著身子總盯著。
平時沒事的時候,我還是在浴池待的時間多一些。
也跟不少來洗澡的顧客成了朋友。
很多顧客也都知道我出馬仙的身份。
我現在,就是個名副其實優哉游哉的小老闆,隔三差五去書店看一眼。
有人看事兒就出去點個香。
沒事就泡在澡堂子裡跟顧客喝茶扯閒天兒。
